有人说:“苏案首年纪如此之轻,就能写出镇国之作,前途不可限量,大周之幸,人族之幸。”
有人说:“能够亲眼见证镇国诗问世,在座的我等都是共襄盛举。”
苏小小放下手中毛笔,看向站在一旁一直缄默不言的杜齐晏。
对上苏小小的目光,杜齐晏飒然一笑:“我输了,圣页我没带在身上,你住哪里,回头我让人送去。”
听杜齐晏的话,岑志正也反应过来:“今夜诗会魁首非案首莫属,头筹我也让人送到案首府上。”
“多谢杜大人,岑公子,”苏小小顿了顿,看向杜齐晏,“杜大人,我们的赌注不止圣页。”
此言一出,堂中一静。
在场的人可都记得,圣页之外,两人还加了什么私赌。
难不成苏小小真要杜齐晏脱光了衣服,众目睽睽地跳进江里裸泳一圈?
却不等苏小小催促,杜齐晏直接拉松了衣襟:“知道知道,不就是江里游一圈吗,小事一桩。”
看客们愕然,那一直低眉顺眼跟在杜齐晏身侧的奴仆也是惊愕抬头:“大人不可!”
杜齐晏看着拦在面前的奴仆,挑眉:“你让开。”
奴仆不仅没让,还伸出双手挡着杜齐晏,苦口婆心道:“江水寒彻,大人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若是风邪入体,因此有恙,于青州无益,于大周无益,于社稷无异,我又如何回去向左相他老人家交代?”
奴仆唱念俱佳,但凡是个没聋的,都听出他打的什么算盘。
先上杜齐晏的个人价值,一个簋山关战役中,奋勇杀敌,从尸山血海里挣出一条命的军方幸存者。
再上杜齐晏的社会价值,一个左相杜孔归杜家的宗室子,打他的脸就等于打左相的脸。
压力顿时给到苏小小,她真的得罪杜家得罪军方,也要坚持杜齐晏跳江吗?
不少人面面相觑,琢磨着要不要劝苏小小算了。
赵宝山眼前一亮,对别人而言,劝苏小小罢休只是两全其美。
卖杜齐晏的人情,毕竟,谁没事想众目睽睽地去春江里作浪里白条?
也卖苏小小的人情,苏小小提起私赌不过是年轻气盛,听了奴仆的话想必也反应过来了,现在不知道心里怎么后悔,唯恐未入仕便把路子走窄了,正等着台阶下呢。
对赵宝山而言,还有第三个好处。
杜齐晏跟苏小小有私赌,他跟苏小小也有私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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