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绵软的靠垫里:“时间过得真快,我现在还记得他一丁点大,每日跟在老大身后进进出出。”
杨氏口中的老大,就是她的嫡长子陶玉源。
阮妈妈点头:“时间可不是过得快?上个月我出门采买,偶然见了杜家的姑娘,都十六了,那眼睛那鼻子,生得同齐晏少爷小时候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杨氏一愣,大笑起来:“他的姑娘长得同他一般的容貌,那还能看吗?”
阮妈妈也笑:“看夫人说得,女儿肖爹才好,齐晏少爷生得相貌堂堂,姑娘也不能难看了。”
杨氏却还念叨着:“一个姑娘,生得同他一模一样……”
陶玉磬也跟着笑起来。
一时间,屋子里言笑晏晏。
院外,陶婉回头瞧着她刚走就传出笑声的院落,敛了敛眉目,冷冷道:“走吧。”
陶婉回了自己的院子,路上她就在想杨氏为何专门叫她过去说请先生的事。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嫌她又干了丢脸的事了。
就跟她说了嫡庶有别,杨氏当面不说什么,转头就给她请了嬷嬷一样。
可这次她有是哪里做得让杨氏不满意了呢?
“小姐,这报你还看吗?”婢女进来,手中拿着陶婉先前怒摔在马车里的《文报》,小心翼翼问道。
“看什么看,不够糟心的,”陶婉的话忽而一顿,“你出去一趟,买一份《载道》”
“啊?”婢女一愣,如果要买《载道》,刚才专门出去怎么不买?
“现在立刻去。”陶婉并不解释,只吩咐道。
陶婉有四个贴身伺候的婢女。
一个出去买《载道》,剩下的三个伺候着陶婉换了居家的常服。
陶婉的屋子里也燃着地龙,比杨氏的房间里温度低一些,催得花瓶里的两枝桃花开得十分鲜艳。
陶婉在柔软的贵妃榻中坐下,鲜艳的桃花就开在她的手侧。
陶婉盯着桃花,眸光冷冷,她已经想到了。
陶玉磬前脚从夏县回来,杨氏后脚就给她请先生,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嫌她文才不如苏小小吗?
也不想想原身被丢在夏县那等穷乡僻壤,苏家那等穷酸人家,每日吃饱穿暖都绞尽脑汁。
得亏自己是穿越的,不然指不定养得如何大字不识,粗鄙不堪。
如果能跟苏小小一样养在国公府里,从小受着国公府的精英教育,那么双甲案首,圣前童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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