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切实的证据就定赵宝山的罪,府衙难逃草菅人命的声讨。
如果游所求直接将字献给自己,自己一眼看出其中深意,将字按下,秘而不宣。
一个不入流的差役根本奈何不得从四品知府。
游所求故意叫一群人进来,美其名曰欣赏,实际却是让他骑虎难下。
衙门是他的地界,一声令下,衙门的人的确不会外传。
可苏小小写下这句话,就不会忌惮他的权势。
读书人更是以直言敢谏,鞭辟朝政为荣。
做了不顺他们心的事情,连左相都敢非议,更何况他一个四品知府?
既然堵不住苏小小的嘴,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堵衙门众人的嘴。
而有了衙门众人的嘴,这件事势必会传得又远又广。
传得整个大余府都知晓,传得他不敢轻下判决。
麦知府越想越生气:“游所求,你什么意思?!”
破案限期短,那是他给下头人的限期短吗?究其根本,还不是上头人给他的限期短?
赵宝山伏法,本是最划算的买卖,府衙不用受罚,赵宝山有举人文位也不会死。
府衙上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致通过的决定,偏游所求梗着脖子不肯答应。
早上打了一顿板子本以为游所求能想通,人若是想不通,多半是板子没落在自己身上。
一顿板子打下去,游所求当时臊眉搭脸一瘸一拐地走了。
谁知道回来了不仅没想通,还搞了这么一出。
面对麦知府的盛怒,游所求咧开的嘴咧得更大了:“小人能有什么意思?小人就是让知府大人早上那一顿板子彻底打服了,打明白了,专门求了苏案首的字画来给大人赔礼道歉的。”
“你这是给我赔礼道歉吗?”
“是啊,这夸大人呢,”游所求眼珠子一转,无辜的笑容从眼角迸出些讥诮,“不然大人说是什么?”
见此,其他的差役纷纷收了脸上谄媚的笑容。
他们虽然看不出字的猫腻,但看得出麦知府的脸色,品得出厅堂里的气氛。
当即有人凑到麦知府跟前:“麦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麦知府气得浑身发抖,他虽有官身,但也在乎文名。
文名有污,政绩也会受到影响。
最可气的是,明知道游所求的伎俩,可赵宝山抵死不认,他没有实际证据反驳。
毕竟以游所求没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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