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一惊:“怎么会?”
陈明鑫更是大惑不解:“府文院主簿,九品官,若彦主簿属五弊,怎么能胜任?”
五弊,鳏寡孤独残皆不能入仕。
手指缺失,属于最后一弊的残。
“传闻,传闻啊,我也是听来的,”典立重申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彦主簿当年县试府试州试连中三元,进京会试,与友人一同拜谒主考。主考当场出题,题目很偏,彦主簿依旧答得很好,被赞是状元之才。谁知这事被主考的政敌知道,以贿赂考官之名,将彦主簿下了大狱。”
“进京后拜谒名士乃是惯例,岂可抓人?”陈明鑫问。
“谁说不是呢,”典立叹了一口气,“可那政敌想要坐实主考的罪行,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对彦主簿动了刑。最后主考绝地翻身未被定罪,彦主簿也无罪释放,可他的友人却悬梁自尽了,他也这样了。”
说着,典立又将屈着三根手指,还用左手遮住食指指节的右手往苏小小和陈明鑫面前晃了晃。
陈明鑫恍然大悟:“难怪彦世炎如此殷切,是不忍彦主簿的事情发生在赵宝山的身上。”
苏小小却想到另外一件事,彦主簿的批语难得,原来就是字面的意思。
两根手指写字,的确很难。
“案子虽然大白,友人已死,彦主簿也无缘科举。为了补偿彦主簿,圣人破例,许了彦主簿九品官,他自己选了大余府府文院主簿之职。”典立最后道。
午饭的时间很快结束,苏小小回到教室,发现就连自己班上都少了三五个学生。
讲郎不以为意,照旧讲课。
春光明媚,透窗而来,苏小小很快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了面前的书本上。
府衙里,用了午饭的麦知府正端着新茶品字。
明媚的春光,同样透过厅堂的窗户,落在麦知府面前的宣纸上。
春光中,凝干的笔迹劲瘦爽利,书法毕露,锋芒毕露,恍若闪烁着宝光。
师爷匆匆地进了厅堂:“大人,快出去看看吧,外面来了好多人。”
麦知府连眼睑都没抬:“干什么的,好多人?”
“府文院的士子游行,把咱们府衙团团围住了,少说都有二百人。”师爷道。
游行?围住?二百人?
这几个关键词让麦知府蹭的一下站起来:“文人哗变,立刻取我的官印请兵……”
师爷一愣,忙放缓了语调:“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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