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寒山社成员的人品。你故意跟彦世炎争辩,害得他现在还在衙门没有出来,这笔账我们还没有跟你算!”
为赵宝山争辩的人中,多有言辞恳切,表情愤怒者。
殊不知,他们越是不肯相信,一旦事情坐实,屈辱感只会更加强烈。
苏小小注意到赵宝山的脸色,在旁人为他反驳的声声争辩中寸寸白了下去。
“啧啧啧,”朴问丹身后举人的声音尖锐,“问丹,对啊,你这话是哪里听来的,可不能瞎说啊!”
朴问丹不怕有人问,恰恰相反,他正等着有人问。
被反驳的时候,赵宝山的脸色越难看,朴问丹的脸色越是红润。
“我与彦世炎争辩又怎么样?理不辩不明,君子和而不同,畅抒己见,方有百家争鸣。彦世炎被抓进衙门,我不也被抓了进去,我能出来,是我想出来,彦世炎不出来,是他自己不想出来,与我何干?”
朴问丹先辩驳了他跟彦世炎的纠纷,顿了顿,继续道。
“那些话,也不是我瞎编的,正是我被抓入衙门时,亲耳听衙门的捕快说的。”
仍有人不信朴问丹的话:“什么亲耳所听?说来说去,不还是没有证据吗?”
朴问丹并不强辩,嗤笑一声:“我是不是胡说,你们看看赵宝山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向赵宝山。
对上众人的目光,赵宝山有些狼狈地想要撇开眼神。
可围观众人将他团团围着,他看左看右都是避无可避,最后盯着地面。
众人瞧赵宝山面如土色地低着头,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刹那间,帮赵宝山反驳朴问丹的人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甚至比赵宝山本人还要难看。
朴问丹也没有再说话,只从鼻腔挤出一声哼笑,便将嘲讽鄙夷表现得入木三分。
朴问丹缄默,他身后隶属威社的举子们一下子活跃起来。
有人道:“裴老实,那艄公名为裴老实,做人却这般不老实,死了也是活该!”
有人道:“难怪赵宝山身为举人,竟难以拜入苏小小一个童生门下。他招摇撞骗数典忘祖,别说只是改个名字,就是削肉剔骨,我也绝计不肯让他拜在门下的!”
还有人道:“你们真当苏小小写了几句怜悯穷人的诗词,就是寒门子弟了?她与揽月公子陶玉磬是兄妹,陶玉磬可是国公府的公子,她什么成分,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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