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做局骗钱难道不是真的吗?他擅改姓名也要拜到苏小小门下难道不是真的吗?苏小小不肯收他为徒难道不是真的吗?我说的统统都是真的,赵宝山自己气量狭隘,被说中的就气急攻心,关我什么事?”
寒山社的人怒道:“你害得彦世炎下狱的账还没跟你算,如今又害赵宝山!”
威社的人却是嗤笑:“狗拿耗子,苏小小都没有说话,你们瞎操心什么?”
一时间,寒山社和威社的人吵得不可开交。
“别吵了!”几名讲郎纷纷约束自己班上的学生。
“识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一名讲郎对赵宝山使用了当头棒喝。
这是陶圣所著的《归去来兮辞》中的点睛两句,常被用来当头棒喝。
当日苏小小遇逆种文人写《侠客行》,白仁济就曾对她用过。
跟那时的立竿见影不同,赵宝山并没能立刻恢复。
他虽不再面如金纸,却是满脸潮红,似乎气血翻涌得更加厉害了。
讲郎不敢妄动,只道:“速请院君。”
听出赵宝山情况危急,威社的人也停止争执,面面相觑。
他们虽做口舌之争,但也没想当场把赵宝山气死。
最后一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领头的朴问丹身上,众目睽睽,朴问丹的表情也不自在,但还是强辩:“看我做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他要气急攻心,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相公!”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正是赵宝山的媳妇刘杏儿。
赵宝山离开衙门,听游所求说苏小小收留了刘杏儿,就去了苏家。
夫妻俩述过衷肠,赵宝山表明了自己要拜苏小小为师的决心,刘杏儿自然是一力赞成。
刘杏儿当即帮着赵宝山剃了胡茬,束了发髻,最后陪着赵宝山一起来的府文院。
只是刘杏儿并非院生,时间又没到放学,所以留在门口没进文院。
刘杏儿在文院门口左等右等,不见赵宝山出来。
却听门房说起赵宝山与人争执气急攻心,当下再也顾不得,冲进文院,跑来了校场。
看见赵宝山倒在地上,面色潮红,胸膛剧烈起伏,身体抽搐,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杏儿的眼泪当场就落了下来:“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赵宝山说不出话,自然不能回应。
刘杏儿只能慌忙看向四周:“你们救救我相公,你们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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