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气干云?”谢讲郎呢喃重复着,下意识地仰头望天。
明明谢讲郎还在屋里,明明他这一仰头也该跟王讲郎之前一样,看见学堂的屋顶房梁。
可谢讲郎恍然大悟,眼神坚定笃信:“原来如此,同学们,跟我走。”
王讲郎:“……”
原来如此?所以到底原来如此什么啊?!
王讲郎的疑惑很快就获得了解答。
当王讲郎带着学子们赶到校场,就看见校场上已汇集了不少童生。
还有更多的别班童生,在讲郎的带领下,来到校场。
回荡在府文院上空的朗朗书声,变得更大了。
王讲郎开始以为声量的变大,是因为靠近声源。
站在校场上才知道,是因为更多的童生加入了念诵。
且随着到达校场的童生人数的增加,加入念诵的人数也在增加。
此刻,念诵的童生已经不是最初的几十人,甚至不是几百人,而是上千人了。
苏小小使用的宣纸只是寻常的宣纸,按理只有站在附近的人才能够看见她写的什么。
但最初在场的几位讲郎见赶来的童生越来越多,当机立断,合力将文字投射到了校场上空。
于是整个校场上的学子都能够看见,半透明的纸张上,浮现出的书写的水墨虚影。
故而来到校场上的童生都能够出口念诵。
如果只是随意诵读,声调不同,语速不同,散沙一团,嘈杂一片。
可后面的人是在前面形成金声玉振的情况下加入的。
金声玉振能够共振金玉顽石,何况有识之士?
于是上千个人,上千种声音,汇集成一种声音,仿佛只有一个人。
声浪巍巍,震颤悠远——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
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
巍巍声浪层层荡开,以校场为中心,荡向府文院,荡向大余府,荡向青州,荡向整个大周王朝。
讲郎们先是震惊叹服,继而欣慰赞许。
不错不错,此等金声玉振,更胜院君亲临的当头棒喝。
难怪刘杏儿停止哭泣,崇敬又感激地看向苏小小,赵宝山已好了许多。
虽然还仰面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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