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知府没有回答师爷的问题,而是看向前来禀报的差役,又问了一遍:“快说,厅堂怎么塌了?”
苏小小等人也从监牢中走了出来,不知道何时又有地动,自然要迅速走到开阔的地方。
到了门口,日光豁然一亮。
苏小小循着明媚的春光,看清楚跟麦知府汇报的差役。
不是别人,正是此前有过数面之缘的快班差役游所求。
面对麦知府的询问,游所求口齿伶俐地道:“坍塌是从厅堂西面的那面墙开始的。”
麦知府语带疑惑:“西面,我大班台背后的那面墙是厅堂的承重墙,加固过的。”
游所求点头:“正因为是承重墙,坍塌之后,剩余墙体不足以支撑,所以整个厅堂都塌了。”
麦知府听懂了,却更疑惑了:“承重墙怎么会塌?”
“这就要问大人了,”游所求将问题丢回给了麦知府,“知府大人在那墙上放了什么?”
放了什么,或者说在墙面上挂了什么?
麦知府略一思索,豁然侧头,目光顿时落在了刚刚走出来的苏小小身上。
苏小小一凛,注意到众人的视线都循着麦知府突然的动作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怎么了?”苏小小不明所以地问道。
没有人回答。
一瞬极静,只有牢房里犯人们的惨叫凄厉。
“大人们啊,我们就是偷点东西,一二两银子的罪,真的罪不至死,放我们逃命去吧!”
“夭寿啦,府衙草菅人命啦,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却也有犯人的话听起来十分豪迈:“死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甚至有人唱了起来:“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苏小小:“……”
《定风波》不是这么用的。
“让他们别叫了,要真是地龙翻身,早埋里面了,还轮得到他们这样叫个没完?”
麦知府指挥全部逃到门口的狱卒回去安抚罪犯,自己头也不回地走了。
师爷冲着白仁济和彦主簿无声无声拱手,跟在麦知府的身后快步离去了。
游所求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到了苏小小的身边:“案首可知厅堂为何坍塌?”
被麦知府那一眼瞪得莫名其妙,苏小小正等人解惑:“烦劳游小哥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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