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每每杜孔归的目光扫过,那些眼神连忙离开。
杜孔归的目光离开,他们却又迫不及待的眼神交缠。
整个早朝的氛围都很奇怪,所有大臣们黏黏糊糊,只有杜孔归和御座里的那位被排除在外。
早朝结束,从金銮殿中出来,杜孔归叫住几位朝臣。
杜孔归身为左相,权倾朝野,难道还能没有几个党羽?
恰恰相反,朝堂中半数左相党羽,排着队想给杜孔归当干孙子的比给御座当忠臣孝子的多得多。
杜孔归这随口叫住的三位,就是左相一党的中流砥柱。
“说吧,什么事。”
面对高大威武相貌堂堂的杜孔归,三人又露出了早朝时见过的难以名状的眼神。
甚至眼神纠缠,比早朝时候更黏糊了。
黏糊?不知为何,杜孔归想到了三人黏糊在一块的画面。
再联想老三位的尊容,生生打了个哆嗦。
朝廷并不都是左相这样形貌出众者。
这一胡思乱想,三人就打岔走了。
杜孔归位极人臣多年,急智是有的。
既然左相党中问不出所以然来,那他就另辟蹊径,问问敌对的。
杜孔归目光略一逡巡,定在了刚好路过的陶玉源脸上。
虽然陶玉源这个人克己复礼,性情执拗得犹如一块顽石,但五官端正。
尤其是在见过那老三位之后,陶玉源的出现犹如一汪清泉,瞬间洗涤了杜孔归的眼睛。
“陶公。”杜孔归拱手。
儒家讲究君子和而不同,先礼后兵。
哪怕政见不同,在朝堂视同水火,当着面,陶玉源还是会拱手还礼:“杜相。”
“今日朝堂上许多人看我目光奇异,陶公可知为何?”
做了多年的政敌,杜孔归对陶玉源知之甚详,跟别人说话或许要旁敲侧击,跟陶玉源只需开门见山。
果然,陶玉源直接点头:“书局有一本大热的新书,杜相不妨买来一观,或可解惑。”
“什么书?”杜孔归问道,“没有书名,如何购买?”
“杜相直接问店家要近日最热门的那本即可。”
杜孔归同陶玉源拱手行礼,陶玉源拱手还礼。
两人分道扬镳,杜孔归坐上轿子,第一时间吩咐人去买书不提。
陶玉源也前往了衙署,在衙署门口,碰到了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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