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人都能当左相,都能权倾朝野,但可以玩玩左相玩过的男人也不错。
又因为官场本就以召像姑为乐,盛京一时掀起了豢养貌似杜子腾的男宠的风潮。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民间甚至有“生男当如杜子腾”的俚语流出。
杜子腾在世之时,怕也做梦没想过,自己死后能以这种方式名扬诸国。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时间回到苏小小入狱。
一转眼,苏小小在大余府府衙的大牢里就住了五天。
那日奉命前往大余府缉拿苏小小的刑司校尉姓江。
江校尉回到刑司立刻提交了转监申请,这些日子一直为督促着申请的批结而跑出跑进。
这日,江校尉刚从外面回来,就被告知司正找他。
江校尉一听,不由得轻嘶一声,抚了抚近日因早晚应酬而宿醉隐痛的脑袋。
江校尉是极不愿去见司正的,那日他没抓到苏小小,已是叫司正骂得狗血淋头。
如今在他极力走动之下,将苏小小转到州刑司的事情才刚有眉目,到底没能真正地转监。司正少不得又要拿他当日枯守在苏家守了一个下午却扑了个空的事情发作训斥。
没有直接冲进府文院拿人,是他不肯吗?是他不敢!
别说他不敢,就是司正本人也没有这个胆量。
没有文书,暴冲府文院,不异于公然造反。
府院君凭院君印,就能够将闯入者击杀在当场。
那为什么没有文书?还不是来的人说此事不能落了口实把柄。
若非知晓事情难办,司正也不会把这个办事露脸的机会让到他的手里。
心里虽然大骂着司正,可官大一级压死人,江校尉不得不前往司正所在的厅堂。
江校尉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迈过门槛。
进入厅堂,在司正发作之前,江校尉决定先下手为强:“司正放心,缔结的申请已过了监察司。只等法司复核,我立刻亲自去府衙将苏小小押出来,押进咱们刑司的刑房。”
“不必了。”上面传来的并不是司正的声音。
江校尉抬头,发现厅堂之中,除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司正,还有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没穿官服,衣裳上也没有方便识别品阶的配饰,从五品的州刑司司正却对他持着下官礼。
毫无疑问,对方是个比州司正还大且想隐藏身份的官员。
江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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