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何看不出姬苦参话里话外地诉苦?
扯后腿,这事情杜孔归是不会做的。
不见兔子不撒鹰,杜孔归即便要给苏小小封公主,也是在纳妾礼成之后。
只有苏小小成了自己的人,身上的头衔才会成为杜孔归的光环和助力,大儒弟子是,公主爵位也是。
至于殴打护卫遗属,就更没影子了。杜孔归的杜跟杜子腾的杜到底不是一个杜,杜孔归不会越俎代庖,更不会如此堂而皇之地将卸磨杀驴做得这样不体面。
而杜孔归恰好知道一个人,满足了能够做到且受益的双重条件。
“来人。”
杜孔归话音未落,书房伺候的婢女就从耳房走了进来,屈膝福身:“相爷。”
“把杜氏叫来。”杜孔归吩咐。
“是。”婢女屈膝又是一福。
婢女退了两步,旋身眼看着就要出去。
“慢着,”杜孔归复又叫住了她,“不必去了。”
婢女驻步,杜孔归先前叫她去叫杜氏,她不问为什么,现在叫她不去了,依旧不问为什么。
只低眉顺眼地屈膝,柔声一福:“是。”
杜孔归撇下婢女,起身径自出了书房,在府中熟稔的七歪八拐,进了梧桐苑。
“梧桐苑?”杜若眉一直叫婢女观察书房那边的动静,听着婢女来报,不禁站了起来。
婢女还满面疑惑:“是,相爷一年也去不上几回梧桐苑,今日怎么忽然去了?”
梧桐苑就是杜孔归的发妻,傅艳的院子。
杜孔归纳妾之后,便极少宿在傅艳那里,每每去,必是府里有大事发生。
对苏小小做的那些小动作,杜若眉没想能瞒过杜孔归,她早就准备好了温言软语,在事情揭穿的时候,向杜孔归尽述自己失去胞弟的悲痛,苏小小即将嫁入相府的愤怒,对家族对未来的惶恐。
杜若眉有信心能够说服杜孔归。
相爷在外的名声虽然不好,但对内向来仁厚。
先前那么离谱的话本子相爷都没生气,甚至还笑了。
杜若眉没有想到,杜孔归压根就没打算给她辩驳的机会。
杜若眉慌忙冲出房间,朝着梧桐苑的方向奔去。
到梧桐苑的距离,杜若眉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漫长过。
往日,她只暗自窃喜于傅艳住得偏僻,不妨碍自己摆继夫人的派头。
终于到了梧桐苑门口,杜孔归早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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