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日子不好过呐,定下了的娇妻,就这样九抬喜轿抬进了襄七王的府邸,莫说是那样好不容易得来的,就是没那么几遭,也不是能说放下就放下的。
说还(huan)备受“同情”的薛子易,一进门,就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身形单薄,说是摇摇欲坠也是怪形象的,可往那儿一站,就不像是个文官,哪怕他容貌昳丽,其实,说这人是来寻衅滋事的,他们这群人也能相信,到底年轻气盛,咽不下这口气也是正常的。
众人心思是百转千回,可是,皇家如何宽待下臣,那也是君臣,新娘子进了七王府,就是皇家的人,这事儿无论是这么个不简单法儿,那慕容皇家和李家都认了,那就是定死了,如何都不是他们能随随便便指摘的,更别说议论了。
眼看着薛子易进了门,大步往里头走,直奔大厅之上的新郎官儿而去,众人纷纷移开眼,却是竖着耳朵。
“臣,来迟一步,还望殿下见谅,趁京北雪灾滋事之人已然捉拿归案,还请殿下放心。”
暗蟒织金的黑,暗色长衫的红,镂花喜服的红,三道身影,往堂上一站,不说是君臣的话,看起来就像是下一刻就能拔刀相向的。
而薛子易短短三两句话,炸开了,宴席上本就安静的众人,这会儿已经安静到一种极致了,莫说“落针可闻”,就是落片叶子,说不定都能听见声儿。
众人心头一紧,看热闹总归是越热闹越有趣儿的,可是,这热闹要是能跟自己搭上边儿,那可就不是一回事儿!
是了,圣旨是一个月前下的,期间他们还没人听过薛子易如何了,天寒地冻的,谁有那个闲工夫呢,还不如想想怎么升官发财来的实在,就算是有人想起来,只以为是皇命不可违,就那样算了呢,可是,今儿这架势,显然不是。
可是,这要是薛子易不出现不是因为这个呢?因为被派出去办公务了呢?
人家累死累活替慕容家守天下,慕容家转头“抢”了人家还没过门儿的新娘子?
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俗话说得好,兔死狗烹,说的,不就是帝王家?说的好听是仁政,这也不是颁几条轻徭薄役的律法就能解决的戴上的帽子,更不是臣子家办个宴席,皇家来几个坐坐就算是“仁”了的。
在座的哪有几个本身身在庙堂的呢?
今儿是屡破奇案的薛子易被“抢”了还没过门儿的新娘子,谁知道,赶明儿会不会是他们谁倒霉呢?
一时间,刚才喝下去的酒,这会儿风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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