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丑不可外扬。停下脚步,一个电话打出去。
老丈人本就在下班回来的路上,没多久,老丈人风尘仆仆的赶到家。
见到如此这般的大姨姐,老丈人一点也不慌,稳重的有些过头。
丈母娘着急的催促,“你个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加班,加班。子媚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拼命。”
老丈人低着头几步走进书房。
没多久,拿着一个红木盒子出来。
长方形的红木盒子,里面装着一柄过去教书先生用的戒尺。
从外表看就是一根煮过的竹板,因为有些年头了,丢在路边都嫌弃碍眼。
老丈人拿着戒尺,轻轻往叶子媚后脑勺敲了三下。
第三下竹板敲到脑门上,叶子媚两腿一软,软坐到了地上。
“哎哟!”
叶子媚僵硬的脸,一下活了过来。手脚也能动了。
丈母娘着急的上前扶人。
叶玲珑担心的问没事吧?
苏铁树倒了一杯温水过去。
叶子媚抱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了大半杯,心有余悸的说:“没事。”
丈母娘,妻子,大姨姐一起看向了老丈人手里的戒尺。
“爸,这是?”
“你太爷爷是个教书先生,在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这竹板打过好几个风云人物的手板心。”老丈人怀念的盯着戒尺,“在我小的时候,胡同里谁走夜路回来惊到了。谁家来了吵夜郎。我爷爷拿着这竹板敲几下,人就好了。你俩小时候莫名其妙的哭,这东西就放到我们家,一直放到了现在。”
苏铁树安静的站在一旁,通过观气术一眼就能看出。戒尺是教化之宝。
上体天心,下应民意,授人以渔,便是教化。
这东西不单有镇宅驱邪之效,还有镇压一族气运之功!
这就是底蕴,一个家族的底蕴。
叶子媚遭了这么大的罪,忍不住埋怨:“家里有这种东西,您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咔嚓!
戒尺随着叶子媚的抱怨,应声裂开了一条缝隙。
苏铁树通过观气术清楚的看到,竹板所承载的教化之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戒尺裂了,盛极而衰,富不过三代,这是叶家衰败的开始。
覆巢之下无完卵,一旦叶家倒了,分食叶家利益的人,会蜂拥而至,饿狼扑食。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
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