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慢慢坐了下去。
“多余的话不说,以后你就是我的生死兄弟”,华哥前所未有的认真。
李国成笑着点了点头,“治疗需要时间,你要有个心里准备。为了隐蔽,以后你每天晚上到阿芝哪里吧。
而且伱这个阶段也不能停粉,但是可以适当地减少用量。阿芝非常关心你,昨天知道了你要戒粉的事,哭了很长时间”。
华哥双手捂住了脑袋,久久不语。
李国成拍了拍华哥的肩膀,“走了,晚上记得到啊”。
华哥没有抬头,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嗯。
趁着时间还早,李国成到销售手表的专卖店、摊贩、市场里都转了转,没有买下一块手表,但是脑海里已经有了很多品牌手表的三维结构图。
下午早早地回到出租屋,等到买菜回来的阿芝,和她说了华哥来这里治疗的事情。
“天呀,阿龙,你居然有这么高明的医术。你还会雕刻,那个是你的主业啊?”
“都不是,也都是”。
“什么呀,听不懂!那你练习雕刻是为了什么?”
“给人动手术”,李国成故意胡说,想逗一逗阿芝。
“啊!中医也能做手术啊”。
“是的。从周朝就有了手术的记载,秦汉时期的《黄帝内经》,三国时的华佗,晋唐时期的唇腭裂修复术,宋元时期的正骨术。
到明清时期有记载的就有33样成熟的手术,比如,剖腹产、阑尾炎等,都有成熟的案例记载。
从大量的出土的文物中,就发现过高达几十种外科手术工具,比如柳叶刀、剪刀、镊子等工具。”
“真的假的”,从阿芝的语气里,就可以判断出,她有点信了。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阿芝开心地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又坐了下去,然后给了李国成一个眼神。
李国成笑了笑,也没有计较,走了上前,打开了房门,门外正是华哥。
李国成笑着把华哥迎进客厅,拉过一个小板凳,华哥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位置正好靠近阿芝。
阿芝扭过了身子,拉着个小脸,没有看华哥。
华哥苦笑了一下。
李国成懒得理会他们的事情,直接把脉,发现身体五行又开始紊乱。
在后脑插入一根银针,通过念力,感知到脑垂体已经没有再分泌类快感荷尔蒙物质。这样的操作惊呆了旁边偷看的阿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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