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了。
“谁让你从窗户进来的?”
澣尘一进场,迷途就开始发难,澣尘似乎没想到是这个开场白,在原地愣了几秒,小心翼翼的问:“那我再出去,走门进来?”
澣尘见迷途不说话,以为他应允了,便向后退了几步,向从窗户翻出去,再走门进来。
迷途半天不说话其实是被澣尘的憨态逗笑了,但这种严肃的场合她又不能笑,只能憋着。谁知澣尘竟然真的想重新进,还真是憨态可掬啊。
不得已,迷途只能强忍着笑,说:“回来,谁让你走了。”
澣尘听到这声召唤,立马回去,走到迷途面前,顺便把采的风铃草放到迷途面前的桌子上,说:“这是专门给你采的,好看。”
他的声音尽量柔,笑容也绽放的灿烂,就是想给迷途留个好印象,让迷途心情好一点,这样一会儿解释起来,可能也更容易接受。
只是澣尘也算是比较惨的,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因为云歌这一闹毁了他千年来的清誉,真是让人气结。
“别以为从这束花就能打发我!”迷途把花推到一边放着。
“当然,我会解释清楚的。我跟云歌真的没什么,都是她一厢情愿的。”
“是么?如果你不表露喜爱之情,就算她再怎么一厢情愿也不至于自称是你未来的魔妃吧!”
迷途倒了杯茶喝,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观察澣尘的表情,想看看他如何表现,谁知澣尘竟说:
“哎呀,那个是因为我们两个从小就被长辈指腹为婚,她才……”
澣尘的话说了一半,就感到一股杀意,这杀意的来源自然是迷途了。她“砰”地一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道:“呵!都指腹为婚了,还说你们没有关系!还想着她凭什么这么牛气冲天的说是你的魔妃,闹了半天人家才是正主!”
“行了,你也不用解释了,走吧。”
都说祸从口出,澣尘就是个典型。他要是不说和云歌有婚约在身,迷途其实已经不生气了。现在迷途知道此事,刚消的气一下就上来了。
“不……不是这样的,哎呀,那只是长辈们定下的婚约,我本人可没有同意,他们定婚约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这跟我也没关系呀。”
“定婚约的时候是孩子,那长大之后呢?长大之后为什么不取消婚约?难道还想娶她不成?”
“这……魔界的规矩严,再加上又是双方长辈定立的婚约,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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