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记住这些人的容貌和名字。
茅瑞知道,这是爷爷在告诉他,这些人或是这些人的晚辈,是和他们站在一边的,不要去招惹。
茅瑞逐一将这些人记下,心中却是有点纳闷,小辈又不止自己一个,干嘛着重照顾自己。
若是被茅震天得知茅瑞心中所想,估计要一口老血吐出来。
所有人里就你茅瑞最能惹事,你自己心里就没个点数?
随后,茅震天提议摆宴,并邀请了众人。
这些人本就是来给茅震天捧场的,自是不会拒绝。
而茅撼地则是以要事在身,委婉的拒绝了。
茅震天也不在意,和众人一起来到了茅家人目前的居所。
在茅瑞等嫡系前去参加认祖仪式之时,像茅瑞的母亲等一些家眷、茅家的客卿、仆役等人,早已在住所空旷处,准备好了露天酒席,人一到,便可开餐。
席间杯光交错,宾主尽欢,可谓其乐融融,一派祥和。
正直最热闹之时,破坏气氛的人出现了。
一男一女带着十余人来到了酒席现场。
刚一到来,带头的女子直接尖声叫道:“你们这群废物听好了,马上将打我儿的小杂种叫出来,否则,谁都别想好。”
茅瑞将一颗花生丢入自己嘴中,斜眼看了那女人一眼,继续吃他的花生,没去理会。
茅世宏见茅震天面露疑色,连忙神识传音,将昨晚的事情简单的述说了一遍。
茅震天看了茅瑞一眼,对着身边一人询问起了来人的身份。
“聋子还是哑巴啊,都是死人吗?没看到本夫人跟你们说话啊?”见没人理会,那女人再度叫嚣。
茅瑞随手抄起身边的一空酒坛,向着女人脸上砸去。
女人身后飞出一把剑形法器,在途中将酒坛击得粉碎,却是女人身后之人出的手。
“还是酒瓶子砸起人来顺手。”酒坛未中,茅瑞嘀咕一声,站了起来。
“你个小杂种好大的胆子,敢拿酒坛扔我。”见茅瑞走出,女人尖声叫道。
“当娘的嘴巴不干净,做儿子的自然好不到哪去,你儿子之所以会变成这番模样,全是你这娘们管教不严,怪的了谁?”茅瑞一指人群中被人搀扶,头缠白纱,手裹石膏的身影说道。
这身影,正是昨天晚上的白衣少年,而这女人,则是他的母亲。
听到茅瑞的声音,白衣少年浑身剧颤,纱布下没有了舌头的嘴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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