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么上课本了。
李商隐在一旁抱着腿,出神地看着滕宗谅,不知道在想什么。
估计是在想巴山夜雨吧。
当滕子京诵读到“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的时候,李白拎着酒坛子,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
倒不是说他觉得有什么心旷神怡,宠辱偕忘的,主要是为了这句“把酒临风”。
那人家都提“酒”字了,我不喝两口岂不是对不起仁兄?
而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则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情。
“好句!希文兄!”杜甫高高举着手赞叹道。
“听得此句,才知何为仁人之心啊!”李世民感慨道。
范仲淹还没说话,李白便高声说道:“为了这句注定名垂千古的句子,我提议,大家一起喝一杯!”
“喝一杯!”“喝一杯!”“饮胜!”
李白话音落下,众人纷纷附和,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有李白在的地方,从来都不会冷场。
方才多少有点要向感怀身世的方向转变了,而这种情况一出,必然要冷场,作为热场小王子的李白怎么会坐视不管呢?
在李白看来,没什么可矫情的。你有什么难过的,不妨去和自己家的太祖太宗之类的诉诉苦,你要真行,那必然会得到重用;你要不行,那也别说什么怀才不遇,有仙师相助,祖宗们可不会瞎眼。
什么阿拉丁神灯……
如此一来,好好一栋楼,硬生生地搞成酒楼了。
滕子京面色复杂地看着李白,那句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我再给你整俩菜呗?
“当真是好句啊!”滕子京正复杂呢,便听到身边有人感慨。
他回头看去,是一个长相有点黑,身材有点矮小的男人。
见到滕子京看他,男人抚须而笑:“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可不是如此?设使天下无有孤,则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而孤的志向,一直是死后在墓碑上书‘汉故征西将军之墓’!”
滕子京总觉得有点熟悉,他下意识问道:“敢问足下是?”
“曹操,曹孟德!”曹操抚须笑道。
“曹贼!”关羽在他身后,一手擎着酒盏,脸上红彤彤的。
“嗳,云长何必如此说?孤乃汉相也!”曹操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道。
他自然可以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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