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发丧,才可以哭泣。
“此乃圣人亲手所封,奴婢如何得知?还请娘娘亲自打开一看便知道。”内侍躬身回答。
郭衍的行动也很快,宫中的宿卫基本上都已经被他换成了东宫的旗校,分头把守。
柳述与元岩不敢怠慢,立刻开始草拟诏书,准备让人带出宫去,把杨勇重新召回朝中。
听到父皇在宫内暴跳如雷,好像被困在地下室的美术生一样,杨广的心里咯噔一下子。
宣华夫人心头狠狠一跳,不由得悲从中来。
她立刻揉揉眼睛,起身不情不愿地谢恩。
“只怕圣人不时传唤……”宣华夫人还有些犹豫。
宫人当然不在乎夫人伺候的是谁,只要能伺候夫人,夫人一直活着就行,这样他们也有好日子过。
“再传旨与宿卫兵士,慰其辛劳,暂时放休,再令郭衍带领东宫兵将,严密把守各处宫门,不许外人进宫,更不许宫人出宫,以免泄露宫中事情,若有违抗者,立斩不赦!”
二人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宇文述根本不听任何言语,直接就把二人塞到牢房之中。
“哈哈哈哈……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杨广十分快意地问道,像极了孟德。
“不好了,不好了!”宇文述的语气很急:“殿下不知如何忤逆了圣上,陛下有召,命柳述和元岩宣召废太子杨勇入宫……”
杨坚气急败坏地说道:“是杨勇!快去给我把杨勇找来!朕要重新废立太子!”
众宫人看到,齐声欢笑道:“恭喜娘娘,并非毒药,乃是新圣人的一片真心也!”
完了,全他妈完了!
杨广一听,立刻就急了。
“娘娘哭也没用,不如赶紧把盒子打开。”内侍怕哭出事,立刻劝道:“您也不想想,谁家的鸩毒用金匣子盛放的?”
“如今之见,只有一条急计!”杨素抚须,老神自在地说道。
“那……那若是父皇好转……”杨广讷讷地问道。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杨广站在面前。
她也在暗自悔恨,这分明就是杨广先下手为强,怕皇帝先弄他。但这事儿由她起,连父亲都害了,还差她这么一个宣华夫人了?
收下同心结,宣华夫人依旧闷闷不乐,她心下抑郁,总觉得这样对不起先帝。想死吧……又怕死,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以睡觉逃避。
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道应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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