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器的,那么他的罪恶值肯定和玉或者翡翠有关。
他绕了一大圈,各种挑刺,就是想挑起对方的情绪波动,让对方放松警惕。
人在冲动之下,就容易被打乱节奏,作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果然,郭明栋一听到沈棠对玉也有研究,顿时来了兴趣。
要说对玉器的研究,他在同龄人中几乎无人能出其左右。
他从小就跟着爷爷和父亲在这一行摸打。
所以他决定在这一方面用专业知识狠狠的打压一下沈棠。
关键这货太特么气人了,气的他不但肝疼,连蛋都疼。
他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
“既然唐先生对玉器也有研究,正好我这里有一件玩意儿,刚从一个老家伙手中收过来的,请你帮我掌掌眼,看看我有没有打眼。”
说完,他便把盒子打开,推到了沈棠面前。
那是一枚玉婵,寂静的趴在盒子里。
就连在一旁悠闲喝着咖啡的沈轻雪也来了兴趣,作为姐姐,她竟然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对玉还有研究。
可别装逼装大了,被人打脸。
她却不知道,沈棠对玉确实有些研究,但要是说有多深的研究谈不上。
但这都没有关系,虽然没有经验,但咱有挂。破妄之瞳下,一眼辨真假。
当沈棠看见这枚玉婵的时候,他就笑了,这证据不就来了么。
而且恰好,他对玉婵还是有些了解的。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拿起盒子里的玉婵,仔细观察着。
“唐先生,如何?可看出门道?”郭明栋开口问道。
沈棠放下玉婵,微笑道:“宝友啊!这东西可不兴戴哦!”
郭明栋故作疑惑,“是么,说说看,怎么个不行戴法?”
沈轻雪也好奇的看着沈棠,她想看看这家伙又能胡诌一些什么东西出来。
要知道这东西一旦不专业,说出来的话只能闹笑话。
沈棠道:“玉婵有三种,冠蝉,佩蝉,含蝉。”
说完,沈棠看了郭明栋一眼。
郭明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行家一出口就知有没有,没想到这个长得跟小鲜肉似的家伙,还真懂一些。
沈棠继续道:“冠蝉无穿孔,一般用于帽饰,用来彰显自己的身份,权利,地位,是一种象征。”
“而佩蝉顶端有对穿孔,一般佩玉腰间,男士佩蝉腰间,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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