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蓬勃的律动感,让莫天几乎觉得老人穿着的并非铠甲,而是披着某种活物。
铠甲在身,老人原本还算柔和的气质一下子变得充满了压迫感,沉重的压力让莫天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应该是看到了莫天的不适,老人先是对他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也不知他做了什么,身上的铠甲忽然间再次如水般流动起来,不断地向着他的右臂处汇聚而去,片刻工夫便凝成了一个手镯模样的装饰品,牢牢地扣在老人的手腕之上。
蓝衣女孩先是有些心疼地将老人扶着坐下,然后便独自跑进后屋里,很快就抱着一盆清水走了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莫天这才发现,老人身上的衣服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豁口,缝隙里正有鲜血汩汩冒出,不一会就见他所有的衣物都染成了红色。
女孩一边小心地为他擦拭包裹着伤口,一边还时不时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他一眼。
“怪老头子没有说清楚,哎,我以为新诞生的巢,多少应该识得共鸣之核的。哈哈,小丫头别伤心,老头子的伤并不是因为你刚刚的攻击,这只是激活猎装的代价而已,不碍事的。”
“什么不碍事,一把老骨头了还逞什么强!”
女孩说着就打算伸手去揪他的胡子,吓得老人赶忙伸手捂住。
煌无语地看着一脸尴尬的莫天,大猫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腰,越想心里越气,于是便恶狠狠地瞪着他,这次没有一周的烤肉,说什么也是哄不好的了。
莫天走到刻俄柏身边,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发现对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放心吧,应该只是被共鸣之歌激发了血脉,第一次调率失去控制也很正常,慢慢就能适应了。”
老人看了一眼刻俄柏握在手里的斧子,一下子便道出了女孩刚才无法控制力量的原因。
“老爷爷,你认识这把斧子?”老人的话让刻俄柏很是惊喜。
“我只知道锻造这把斧子的人同样来自阿戈尔,至少学习过阿戈尔正统的铭文刻印,斧身上的术士架构非常原始,同样的结构我只在距今一万多年前的神殿遗物上见到过,所以想要弄清斧子的来历,除非找到类似的遗迹,不然空想也没有意义。”
老人对女孩露出歉意的表情,对此他实在有些无能为力。
“老人家莫非来自深海,可我听说那里不是被海嗣封锁起来了吗?”
“这些年阿戈尔出现在陆地上已经不算稀奇,比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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