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明鹏飞不答,只是伸手,将照片放进了相册中,又重新放回那下面的抽屉中搁好。
“明鹏飞,你好样的,你真的是好样的,你还骗我,这里面是什么机密东西,让我不要进你的书房来随便乱翻,结果,结果是你前妻的照片放在这儿,不让我进来撞上是不是?”江霞想着过去的一些蛛丝马迹,更是咄咄逼人。
“是,这是放的思言的照片,这不假,她已经去世了这么久,你何必要跟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计较这些?”明鹏飞忍无可忍,反驳着江霞“当年你嫁我的时候,知道我这些情况的,又不是我瞒着你骗着你。现在,我不过就是看看照片,这又是哪儿刺激了你?”
他说完这话,起身向外走。
弄丢了珠儿,他已经对死去的谢思言更感愧疚,这愧疚,随着时间的增长,越发严重。
明鹏飞心情不好,丢下江霞独自外出。
他在训练场上跑了二十圈,然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独坐了整晚。
这一整晚,他想起以往谢思言的点点滴滴,犹记得谢思言断气时,让他好好抚养孩子。
可现在,孩子呢?
明鹏飞又无可自主的想起了夏小云。
今天见着夏小云,带给他的感觉太震撼了,那眉眼,跟谢思言,是那么的相似。
可惜她不是珠儿,她是白培德的孙女,是白童的姐妹。
一念至此,明鹏飞倒是浮现起一点疑问。
既然是白童的姐妹,为什么,她要叫夏小云?
可一直说的是白培德的孙女,没说是外孙女啊?
明鹏飞竟隐隐有一种大胆的想法,这夏小云,该不会就是珠儿吧?
这个念头浮起,明鹏飞自己都不由激动得颤抖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明鹏飞匆匆忙忙的洗漱完毕,就急急赶去了白培德所在的病房。
明鹏飞在医院门口买了一个果蓝,提着进去看望白培德。
白培德昨天气得晕倒住院,也不过就是老年人常犯的血压升高的毛病。
这在医院住下,这血压慢慢恢复下来,人也精神多了。
这早上,护士正在给他测血糖血压,白童在一边守着。
明鹏飞望了一眼,没有看见夏小云。
一时间,他也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
“老人家,你还好吧?”明鹏飞将手中的果蓝交给白童,客气的询问着白培德的情况。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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