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就是千难万难。
以往嫌白建设一家穷的时候,她都不理白童。
可后来,看着白童一家慢慢的发达了,她也后悔,甚至还带着白利民去闹过,想把老爷子的家业都霸占,只是在白童的策略下,她们没有占到一点点好处。
这已经令朱淑芳心中不平衡了,这次结婚请她们来,她们都是把白建设狠狠的敲诈了一笔,不仅每人一身最贵的新衣服,又是车船费,又是误工务,又是红包,这才勉强过来。
结果一看今天这结婚的排场,来的全是达官显贵,都是朱淑芳想都不敢想的人物些,朱淑芳心中自然是更不平衡。
“你想想,要是她肯帮你们一把,随便给点生意给你们做,或者让她丈夫给你们谋点福利,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这轻而易举的事,她都不替你们办一点,这样的亲戚,你还需要顾着她,给她面子吗?”蓝玉山再度冷笑着,看着朱淑芳“连我这些外人,都替你打抱不平,你还在想着替她遮丑。”
朱淑芳彻底的愤愤不平起来“可不是,她真的是一点也不顾念亲情,不想着我们是她的叔伯婶娘。她们现在这么发财,她老子的豆腐生意基本上都把全市给垄断了,没说把这业务分点给我们?”
“确实,太过份了点,怎么也应该顾着自家人。”蓝玉山不紧不慢的喝着面前的茶。
“没办法,谁让她这人,就是这么吃里扒外,翻脸不认人。”朱淑芳气哼哼的说“亏得还是一家人,我还把她当侄女看。”
于是,朱淑芳的话匣子打开,喋喋不休的,又说了一大通的白童的坏话。
蓝玉山听了半天,似乎并没有什么重点。
说来说去,不过就是白童从小就有心眼,知道老爷子有退休工资,就讨好着老爷子,把老爷子的那点退休工资全哄来用了。又说老爷子当初把工作让给了白建设,白童家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这些事,在朱淑芳看来是大事,是白童占尽了便宜的大事,可在蓝玉山听来,纯粹是不值一点。
一个退休老人,几十块钱的退休工资,能算多大的事,倒把人性给看透了。
“除了这些,那她还有别的可恶事吗?”蓝玉山问。
“她的可恶事,多了。”朱淑芳继续说“她都还把她的那个后妈给赶走了。”
这一说,蓝玉山有些奇怪。
今天来参加婚礼的那个女人,不就是说是白童的后妈吗?难道还有后妈?
“你的意思,还是白童把她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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