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能真的从窗子跳出去逃走,这些后事,还得料理呢。
所以,厂领导只能把茶杯啥的,都拿出来,倒上茶。
白建设和孙淑华也看出来了,今天这些工友的情况不对劲。
他现在不是这其中的一员,他是掺合不上话。
何况,他自己现在摊上事,都焦头烂额呢。
所以,他先从人群中挤出去,跟厂领导赔着笑脸“陈厂长……”
陈厂长抬眼打量着他,颇为意外“白建设?你……你……”
他想说,你来凑什么热闹?你不是早就早开厂了吗?
“是这样,陈厂长,我回来,是想让厂里帮着打个证明。”白建设赶紧拿着香烟,又把来意说明。
“打证明?”陈厂长拿不住主意。
“是的,就是证明我以前是这个厂的工人,现在出去另干了。”白建设申明一下。
陈厂长听着这个要求,这是很正当的要求啊。
人家工人以往是在这儿工作过,现在要求打证明再正常不过。
“好。”陈厂长赶紧利落的给白建设打证明。
相对来说打证明,比应付那些来要说法的工人,轻松愉快多了。
“老白啊,现在看样子,你混得很不错啊。”陈厂长跟白建设聊着近况,突然间找到了灵感。
于是,他拿着白建设的事例,对着那些来要说法的工人道“白建设你们都认识吧?说起一个厂里面,也共事一二十年了。”
“当然认识。”大家回答。
“想一想,当年白建设在这厂里,是出了名的老实木讷本份吧?”陈厂长有所指思的问着大家。
“这是当然。”大家都是公认。
“看看,人家白建设,比你们老实本份,人家离开厂子,都混得风生水起,难道你们还不如白建设?”陈厂长问着大家。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可不认为不如白建设。
毕竟白建设那么老实木讷,大家都自诩,比他聪明能干得多。
对于白建设能成功,大家认为,他只是一时运气好罢了。
“其实,所谓的树挪死,人挪活,守着这厂子一个月拼死拼活的就拿这么一点死工资,怎么不想一想,换个活法呢?”陈厂长做着工作“难道你们就不想象白建设这样,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身边带个小密?”
孙淑华脸红了,不好意思的小声解释“我不是小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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