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拥有一定权力就好,这样就可以保护好你和孩子们。虽然辞官了,但是我依然是大厉朝的轩王,依旧手握重兵。”
这样好的男子是她喜欢的,事业心有,爱她的心更有。白妙音静静听着涂天远继续说着,他说话的时候慢悠悠的很温柔,直到涂天远说完了他想要说的话,白妙音突然捧住的面庞,吻了…
这一吻,吻得涂天远飘了好多天,见人就乐呵,整得连皇上都速度批了他的辞呈:“你每天笑出八颗牙齿,何事如此?”
涂天远傲娇的小眼神丢过去,上下打量了一下皇上,摇了摇头叹了叹气:“唉…还好你做了皇帝,还好我没傻。”
“……”皇上隐约感觉到涂天远鄙视的意思,正要换个话题,涂天远故意扎皇上的心:“何事如此?因得美人心,因得美人爱,一生一双人,你可懂?”
“……”皇上黑了一张脸,“滚。”说完还不解气,“立刻、马上,滚之!”
“好嘞。”涂天远乐呵着大摇大摆离开了宫殿,回头看了一眼,“以前觉得好高大威武,现在看不过是个牢笼。”
皇上听到了这句话,气得再次大吼:“赶紧跟朕滚远远的!”
“是。”涂天远哈哈大笑离开了皇宫。
其他人都立在殿外纷纷猜测:“轩王这是惹了皇上被踢飞了?”“看来是,今早这早朝小心些。”
众臣纷纷踏进宝殿,不知道为何他们忽然觉得轩王那句话有点对,可不是个牢笼?一辈子都离不开的牢笼!
本想着给聂慈说情的左丞相叹气:“罢了,他伏法或许也是种解脱。”
聂慈派的那伙人听到左丞相出此言都有点急了,纷纷追上去小声求情,可左丞相一直摇头,不再多言,还叹气声不断。
他活了大半辈子,两朝为官居然没有一个轩王看得通透,看来也是时候离开这个牢笼了。
这个早朝很压抑,众人都不敢多言,皇上更是烦躁不已:“各个都以为自己是重臣,天天丢出来这些、这些问题给朕,为什么你们不能像轩王那样丢出来问题的时候能写上解决方法?如果朕每个问题都亲自处理,要你们何用!”
众人立刻跪下。
皇上上任以来从来未动此大怒,众臣一下子觉得平时认为的昏君其实心里明镜儿得很。
真是不知道他们认为他们一直将皇上玩弄于股掌之中到底哪里来的勇气?
如此看,他们才是被皇上玩弄于股掌中的人吧。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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