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风投公司有任何接触,哪怕是私下接触。
我想,正是鼎徽的口碑问题,才让钟顾二人在远水和鼎徽之间摇摆不定吧。
“我能否猜测一下,钟小姐和顾先生,其实心里还是更倾向和我们远水合作的?”我大胆地问道。
钟绒眼睛亮晶晶的,欣然回答着:“为什么如此理解?”
“我的身份你也应该知道了,只是远水集团一名小实习生。可你今天却愿意听我花了近两个小时的介绍与利弊分析,总不可能真的只是因为我合你眼缘。”
所以要么是看在楚庭的面子上,要么是看在家大业大的远水面子上。
钟绒无声地笑了笑:“没办法,你们手上有筹码。”
如她所说,她也只不过是顾裴晟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我一直舒展不开的眉心,就像被风吹皱的一湖春水:“可是顾先生不是很爱你吗?”
我判断一个人的爱意深厚与否的标准,也很简单。
那天在婚纱店,我看到是顾裴晟主动去勾钟绒的小尾指来牵,也是他耐性十足地陪着钟绒试了一套又一套婚纱。
甚至最后临出门前,他其实已经打算抱钟绒去车上了,但他最后只是弯下了腰,为钟绒换了鞋子。
钟绒淡淡一笑:“或许爱吧,但也连爱都是身不由己的。在他们心里,小情小意也永远比不上权利利益来得重要。”
她很明确地用了“他们”一群,我却不知道这其中还应该囊括谁进去。
“字我签了,你也算圆满完成了他交代给你的任务了吧。”笔尖飞速在合同上滑过,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
我迟疑的看着她:“你们不再考虑一下——”
钟绒靠在真皮沙发上,语调慵懒:“不用考虑了,你能来这里也是楚庭的示意,他早就有十足把握能拿下这一单。而且你刚才都把鼎徽集团形象贬低到尘埃里,我们哪里还敢选择这样一位战略合作伙伴?”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仍觉得有几分的不可思议。
价值两百万的计划书,就这样由我们两个女人随意地定下了?
钟绒似看穿我的想法:“你放心,出事了肯定轮不到我们两个女人家来背实质性的锅。今天之所以没在谈判桌上认真和你谈,主要是因为顾裴晟早在公众场合上发表过声明,说自己不会接受任何一家风投公司的投资。”
“而且具体的细则,楚庭和顾裴晟早在昨晚就已经洽谈好了。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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