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继而来到了楚庭的办公室。
下巴猝不及防被楚庭挑起,他深深地望进我眼眸。
“陈娇,你知不知道对敌人心软,是一件危险又愚蠢的事情?她们可以肆无忌惮拿你的隐私开玩笑,让你的隐私公之于众,你还要替她们求情?”
真相还在穿鞋的时候,谎言就已经跑遍了全城。
楚庭仿佛觉得我蠢,我竟然真的相信能凭自己的一己之力,解决好退婚宴那场活春宫以及今早的沐浴图。
“我没可怜她们……但我觉得你处事太过极端……”楚庭掐得我下巴生疼,我竟然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楚庭松开手,冷眼看着我。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不硬着头皮说下去也不行。
“谢晨岸和秦朗做那笔肮脏的交易时,我也有过念头,想他要是去死就好了。”
凭什么他有妻有女、家庭美满,却依旧敢对别的女孩做这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在那个时候,哭是最没用的一件事。我设想中的最坏一种结果,就是我防卫过当,让谢晨岸躺在医院再也醒不来了。
可是,我没想到楚庭会直接使用那种手段……即使一开始他的目的只是为了给我出气。
直至今日,我依然心有余悸。
我不敢保证,楚庭为数不多的温柔能倾在我身上多长时间。
而我也终于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直想刨根问底探究楚庭到底喜欢我什么。
动机很重要,想法也很重要。如果一段男女感情中,连喜欢什么都毫无理由也无具象,那只能说明其中一方肯定虚情假意。
我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思绪回到正轨上:“所以朱芊芊的弟弟,还活着吗?”
楚庭嘲讽地笑出声:“陈娇,你心里到底怎么看我?我要是说,当初我只是想让谢晨岸在海里泡一晚让他长个教训呢?”
“你有圣母白莲心,我是十万业障消不掉。为你出头都变成了错,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寻求我的庇护?”
我张了张口,却发现无从解释。
日落西山,晚霞铺挂在天边,美胜云锦。
我约了程浔声在一家小咖啡店见面,今天是我让李板荷转告给秦朗约看房子的时间。
想来想去,我身边就只有程浔声是秦朗素未谋面也从未相识的人。
但还有些事情,我需要交代一下。
“秦朗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你的底价是两百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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