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在学校的事情告诉他们……”
小姑娘竖起葱段般的手指,指向阿闫的鼻尖。
那瞬间,清爽的果香味也被一齐送来。其实用果香味概括那香味还不太准确,可那时候的阿闫对香水根本了解不多,更别说分清楚前调中调和后调了。
那十七岁的阿闫究竟是怎么对小姑娘心动的呢?
大概只是,他的世界从来黯淡无光、粗糙庸碌,而她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闯进了他的世界中,在无论多么难堪困窘的情况下,她依旧活得精致而潇洒,让日子活色生香。
“少年的心动,是仲夏的荒野,野火烧不尽,春风吹长生。”阿闫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那么娇滴滴的小姑娘心动了那么久。
只是在当时那种情境下,他没来由觉得恼羞成怒,一双清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小姑娘:“谁稀罕多管你的闲事!我也不需要你在他们面前夸我!”
可说到底,也只是自尊心作祟,他怕自己看起来都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阿闫回忆往事时,神情慢慢变得柔和下来,眼神也变得格外眷恋。
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向往,可明明又充斥着回不到过去的满腹心酸与遗憾。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也开始浮现出两个小小的奶呼呼的团子,在熊熊滔天的火浪中,男孩奋不顾身冲进了火海里,奋力找寻着女孩的身影。
废石废墟林立中,也是男孩紧紧握住了女孩的手,陪她从天南聊到地北,只为了等救援队伍的到来。
可为什么我总想不起来,这回忆中的人是谁?
在他们身上,又有着怎么样的故事?
阿闫的话把我拉回了思绪,他以小姑娘来称呼自己心爱之人时语气也变得格外缱绻:“那时候她被我吓了好大一跳,反应过来后她立刻骂了我一句‘神经病’,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我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发了什么疯,居然觉得她生气时……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娇憨与可爱。”
要说两人关系的真正转折点,还在于一个冬季。
小姑娘是体寒体质,有一天上体育课时,阿闫刚从教室外进来就看见小姑娘蜷缩着身子,一双手紧紧捂着肚子,额头抵着桌子。
在她身上,正笼着一件宽大的蓝白色校服,但小姑娘还是瑟瑟发了抖。
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阿闫就算再迟钝与神经大条,也记住了小姑娘每个月的特殊日子。只是在学校的小超市里给小姑娘买红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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