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我额头的那次,是误把我认成了季佳芮;他接我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已经有了未婚妻。
那我对他来说,究竟算什么?
而那天,他连我作为朋友的身份都要剥夺。
我如何大度地原谅这一切,又假装若无其事?
闫越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最后只道:“你一定要记得我今天说过的话,能离楚庭有多远就多远……楚家最近并不太平,昨天晚上还因为闹分家产的事,两拨人直接在楚家大打起来。你这个时候接近楚庭,只会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而且楚庭心里一直有一个人……他不会那么轻易对别人动心,最多只是拿你当个靶子罢了。”看到我慢慢冷下来的神色,闫越识趣的闭了嘴,为刚才太过直白的话语收着尾。
季氏企业破产,闫越这次回a市肯定是在帮季佳芮收拾烂摊子。
看他这副心力交瘁、仿佛几天没睡过好觉的模样,难道楚庭还在打击报复着季家?
可我却想不明白,楚庭为何会如此疯狂倾轧季氏?
当初独留季佳芮在婚礼殿堂、让季佳芮多次出糗的人明明是楚庭。
两家到底因为什么结下了粱子?
闫越像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略微解释道:“吞并季氏企业后,远水集团现在在风投界一家独大。楚林顷去世前又把名下财产百分之八十转交到了楚庭手上。你想,那么多红利加持的楚庭,会惹来多少人的暗中嫉妒?”
“楚络京是楚林顷的亲弟弟,为楚家忙前忙后、费心费力那么多年,却从中捞不到一点好处。他那个私生子就更不用说了,因为是个残废,之前又一直寄养在香岛,能和楚林顷有多深的感情?”
所以在楚林顷去世后,这两人一直蠢蠢欲动,想着无论如何都得从偌大的楚家家产中分到一杯羹。
这段时间,也不知楚络京这父子两人受了什么刺激,隔三差五就去骚扰楚庭一回,或是杀去远水集团翘着二郎腿拿着鸡毛当令箭,或是时不时派人给楚庭制造小骚乱、给楚庭制造工作上的乱子。
我微微皱眉,那照这样来说,上次堵住我和楚庭去路的醉汉……应该也是楚络京这父子俩事先安排好的杀手,那群人根本就是冲楚庭而来?!
闫越肯定也察觉到了这些小动作,所以今天才会出现在酒馆,善意地进行提醒。
只是他眉眼间一直挂着忧色,他从一开始就清楚我的身份,知道我到底是谁,移居伦敦的那四年里他也有过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