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粮价是十贯一斗,若是平时,便是六七十文就能买到,便是双倍奉还,我们也要折本的。小人们是商人,这些粮也是从外地购买,这些车马的费用也不是小数。都督若执意要我常隆米铺捐粮,小人能说什么,明日便教伙计送两百斗来,以供都督调遣。”
两百斗粮食,对今日的状况而言,无疑是打发叫huā,梁建见这粮食一脸似笑非笑的样,也不禁勃然大怒,正sè道:“本督听说常隆米铺囤积着粮食三万斗,这两个月,你们十倍、百倍的将粮食卖出去,早已赚得满盆金帛了,这般推三阻四,难道不怕……不怕……”
他一时愣住,原本想说不怕天理不容,可是随即想到,这些人都大有来头,每一个人的身后至少也有个shì郎站着,再者从前这些人也送过不少礼物来,所谓拿人手短,这时候还真不好说什么重话。
粮商们见梁建心怯,都笑了起来,那郑记米铺的掌柜许冰道:“我等都是奉公守法的商人,咱们只打开én做生意,按月给足税赋,如今都督又要剥皮敲骨,还让我们如何营生?都督恕罪,这粮是断然不能给的。”
粮商们纷纷点头,其中一个道:“对极,对极了,咱们都是良民,不肯捐纳出粮食,都督还能抄了我们的家吗?这和贼人抢掠又有什么不同?sī财是sī财,岂能轻易奉送出去?都督这般说,小人倒是认识刑部右shì郎大人,到时候修书一封,倒是要看看这大宋有没有这样的法度。”
梁建已是冷汗淋漓,张口yù言,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一时瞠目结舌,连声说:“你……你……你……”
坐在下首的沈傲面sè一冷,冷笑道:“都督大人,和他们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梁建只好道:“殿下……我……”
沈傲站起来,淡淡笑道:“你既然不说,那就让本王来说。”他按着剑柄,修长的身材给人一种伟岸的感觉,那剑眉一挑,一步步走到粮商们中间,冷冷笑着并不说话,只是打量一下这个,打量一下那个。
粮商们被他看得心里发á,原本撞到这种沈愣,是躲都躲不及的,哪里敢和他打擂台?可是这巨大的利润就在眼前,若是当真把粮食贡献出来,损失就是几百上千万贯的事,怎么能轻易就撒手?便是拼了xìn命,也要放手一搏。
商人有商人的规矩,就像做官一样,十倍、百倍的利润,你便是搬了虎头铡来,他们也绝不肯轻易罢休的。做官之人可以为千贯、万贯甘愿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商人尤甚。便是有人家资丰厚,有着一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