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这尊瘟神给送走了,还是阿宁那丫头能够震慑得住他哈。”
苏景沉着脸,双手环抱在胸前,并没有觉得多惊喜,反而有些不悦的抱怨道:“你说你办的什么事,要是阿宁这次真的就这样去了,九泉之下我还有何颜面去见我那兄长。”
“苏景”,二大娘子鼓瞪着眼睛,大声骂道:“你别以为你整日装成一副温厚的样子,那娘两就能感激你,我做这一切又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苏家,如今市舶使将换,陶家又同那北司衙门的田澄勾搭在一起打压各大商家,若不靠上庆王府,以后苏家如何立足?”
滔滔不绝的一番陈词之后,她质问的语气更浓:
“再说了,咱们二房矜矜业业的操持若大个家业,锦衣玉食的养着那对母女,苏宁儿难道不是苏家的骨血,不该为苏家的兴旺尽些薄力吗?”
“我也没说你做得不对,可之前总该与兄嫂商议后再做决定吧”,苏景眨了眨眼,不满道:“你也知道我那兄嫂就阿宁这点念想。”
“商议?”,二大娘子更是来气:“我的苏郎呢,你觉着商议能管用吗,你看看你那兄嫂将那丫头惯的,还在扬州时,就任由着赵家那泼材带着到处抛头露面的,哪有点姑娘家该有的样子,我若不将事情做绝了,她能同意这门亲事?”,
“你还真指着她为苏家着想啊,你也看见了,几句话不合心意,便威胁着要搬出苏府,苏家的这份家业与她大房何干,倘若真要搬出去也没谁拦着,总挂在嘴边,无非就是想谋些家业罢了。”
“行了,总说这些做甚,她既是兄嫂,又带着兄长的骨血,就算真有这要求也是合乎情理的”,苏景从桌上端起茶盏浅饮了一口,缓说道:“方才我让鸿才带医师过去时已经问过兄嫂,兄嫂说事已至此,便依了你的意思。”
“她自然得依照我的意思”,二大娘子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姿态:“难不成她还真的能眼睁睁看着苏家往火坑里跳啊。”
“周六娘,你”,苏景气得狠狠的丢下茶盏,站起身来刚要发火,却见门外一素衣女婢领着位稚气未干的男子走了进来,只得压着火气重新坐直了身子,小声的指指点点道:“你、你、你早晚要玩火自焚。”
周氏不屑的摆过头去,只是傲气的冷哼了一声。
年轻男子到得二人跟前,瞧着这架势,像是不妙,连忙跪拜叩首,恭敬唤道:“孩儿给阿爹、阿娘请安。”
夫妇二人这才转过头来,周氏喜笑颜开着道:“阿阙,见过你郑姨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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