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与庆王相处,再好好的与庆王赔个礼道个歉,切莫再惹恼了庆王。”
苏宁儿绷着脸僵硬的笑道:“婶婶想让宁儿如何与他赔礼道歉?”
说来也有些可笑,这妇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要自己与庆王道歉,莫不是这世间诸事都只以权势来论对错了。
周氏才不会去计较这些,只盼着她入了庆王府的门,至于其他方面全然不重要。
挤了挤眉梢,她便细说道:“咱们家能高攀上庆王府委实不易,宁儿呀你只需要温顺着些,处处都按着庆王的意思来。”
这般说了几句,她忽然臊了阵,晕红着脸难为情的接着往下讲:
“宁儿你不是去过平康坊,去过波斯邸,还请教过里面的几位都知,这方面她们是最在行的,咱们商贾人家呀也不必去讲究那些条条框框的凡俗礼仪,只要能讨夫家欢心,什么手段是使不得的。”
苏宁儿已有些气闷:“婶婶是要我学着那些勾栏做派去讨好庆王?”
这妇人真不愧是一位好长辈,前身虽与李婉婉一起去过几次平康坊里面的歌妓院,可也仅是慕名去讨教音律,哪里是去学那些狐媚子的手段。
周氏却是不以为然的浅笑:“这也不能说是勾栏做派,咱们做女人嘛,一生本也就为着相夫教子,讨好了夫家,养育了子女,即便是年老色衰,也能有个倚仗,最重要的呀就是要在未出阁前牢牢抓住夫家的心,等到顺顺利利的过了门,掌了家室,那便是一家的半个主人,只要不做出格之事,地位任谁也难以撼动。”
苏宁儿那双晶亮的眸子灵动的眨闪了下,对她这番见解倒真是佩服得紧。
也难怪她那二叔大多时候都要对她俯首帖耳的。
这个时代的宽缓与温润,给了女子们更多的垂顾,造就了不少的女强人。
她与大家闲聊时,也常听到些这长安城不少男子惧内的趣闻。
有此现象,倒也不是真的因为哪家的妇人彪悍可怕,只因当朝对女子的垂顾,如若不是违背了“七出”条律,明媒正娶来的妻子并不能随心所欲的抛弃,弄不好就会吃上官司。
而且按律规定,即便是无子嗣的妇人也有“三不去”的条例。
周氏说起这些自是井井有条,深深的凝视了眼苏宁儿,又慢悠悠的继续讲道:“那庆王府门第虽高,但御家之术也是大同小异,宁儿过去做的是王府正妃,仍凭庆王孺人滕妾再多,那也不敢造次。”
说了这一通,她不觉有些口干舌燥,扁了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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