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着问道:“宁儿,你告诉阿娘,今日你与庆王究竟发生了何事,果真是在大业坊里责骂了殿下?”
见她提起此事,苏宁儿着实难为情,也不知如何与她说道,慢吞吞的想了好一阵,最终还是难以启齿,没好意思说出来,红着脸支支吾吾道:“阿娘,这个,这个,宁儿.......”
齐氏温温的笑了笑,从她脸间显出的神色,便已洞察出了个大概,轻握着她的手心,低声道:“是因为你与元白的事情吧?”
苏宁儿沉默不语,她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浅叹了口气:“咱们来西都也没几年的光景,庆王殿下之前与咱们苏家并不相熟,只怕也不清楚咱们府里的事情,所以求了这桩亲事想来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他有些怨言倒也在情理之中。”
苏宁儿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他退了亲事再来府上复亲,定然是打听清楚作出了决断的,如今却还要计较,就不得不让人心生反感了。
如若真的不能接受前身与赵元白那段往事,他大可第一次退了自己的亲事之后,便与自己撇去一切瓜葛,自己哪怕受了些委屈,也不会去嫉恨他。
如今又说要真心迎娶自己,却又将这桩旧事悬在中间,往后的日子如何能够圆满。
齐氏说着,忽然皱了皱眉:“阿娘前几日听阿阙说宁儿你中秋诗会做的诗文还含着对元白的情意,阿娘虽说看不太懂这其间的深意,可听阿阙念了几句,什么‘相识无端空相识,想念不复亦想念’,还有那‘有情自古情难有,春光犹在旧人离’”,
她思忖着那几句诗文,脸上袒露出的焦虑神色也越发的浓厚起来:“这别说是庆王殿下,就算阿娘看了也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苏宁儿苦闷的干咬住嘴唇,一张白嫩的小脸蛋愁得跟个苦瓜似的:“阿娘,宁儿,宁儿没有。”
“好啦,你这丫头”,齐氏不满的责备道:“阿娘也纳闷了,平日里从不见你读书习文,怎生突然就写了这样一首敲人心弦的诗文出来,还传到了圣人眼前。”
这件事情,苏宁儿自知巧舌难辨,瞧着她的情绪不再那么低沉,也就放心了,连忙站起身来,与她说道:“阿娘,听说阿沁被责打得厉害,宁儿回去看看阿沁,时辰也不早了,阿娘你还是赶紧歇息吧。”
匆匆忙忙的说完,她便朝着门外行去。
齐氏正来了兴致,本想要多叮嘱她几句,却见她这般不耐烦的就要走,只得无奈的道:“阿娘让庆春准备了些夜宵,宁儿吃些再过去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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