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让苏宁儿为新词配上音律,以供年节岁宴排练所用。
宫廷用乐向来讲究,祭祀朝会自然是要用太常寺的雅乐,也只有岁时享宴才会排一些教坊的俗乐。
可不管是雅乐还是俗乐,在苏宁儿看来都是极难把握的,既然是圣人钦点,她也不敢懈怠,只得按着自己的想法试着将杜红娘那首新词哼出个复古的调调来。
在厢房里刻苦研习了一整日,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尹琇和沁儿掌了灯,苏宁儿才停歇下手里谱曲的活。
沁儿沏了杯茶过来,她端在手上刚刚饮了一口,就隐隐约约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哭闹声。
主仆三人面面相觑着,几乎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霜儿匆匆忙忙的奔了进来,喘着粗气焦急的说道:“不好啦,不好啦,一娘,二大夫人又在大夫人房里哭闹呢。”
从听到哭闹声那一刻开始,苏宁儿其实就已经想到了此一节,只是让她纳闷的是,府上眼下不是一切安好吗,这妇人怎生又要闹起来了?
她放下茶盏,惴惴不安的瞟了眼霜儿:“我婶婶今日又因为何事哭闹呀?”
霜儿脸色愁得跟苦瓜似的:“听说是阿郎从扬州带了房妾室回来,藏在外面被二大夫人给发觉了,二大夫人带了人前去理论,阿郎却将那姨娘给藏了起来。”
“呀,我二叔回来了?”,苏宁儿惊讶着,却又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连忙带着奴婢们赶到了齐氏的厢房中。
昏暗的灯光下,周氏匍匐在齐氏膝盖上,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嘴里还不断痛骂着:“那死獠子,挨千刀的田舍汉,竟然背着奴家做出这等事情来,奴家替他生儿育女,管着这个家,他却还要瞒着奴家在外面偷养妾室,若只是纳个妾室也就罢了,可偏偏这田舍汉又将那死贱人给带了回来,这不成心让奴家难堪嘛。”
苏宁儿听得云里雾里的,呆呆的注视着齐氏,一脸茫然。
只见齐氏将手轻搭在周氏的肩上,细声宽慰道:“六娘呀,你方才也说了并未真正见到芸娘的影子,可不能捕风捉影呀。”
“阿嫂,奴家若不是得到了准信,哪敢找上门去”,周氏一边痛哭一边嚷嚷着:
“苏景那田舍汉早在月初便到了京的,一直领着那贱人藏在崇化坊的一处邸店,盘旋多日不敢回府,后来有人在街市里瞧见了鸿才,来报与奴家,奴家起初还不信,让人跟了几日才发现这田舍汉竟然在崇化坊里为那贱人买了宅子,奴家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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