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发现的晚了些,让二娘受了不少委屈,实在惭愧。”
苏景却是轻叹了声:“人回来了就好,不知圣女是如何找到我家阿香的?”
邪月圣女审视着几人,脸色微沉着道:“此事一言难尽,牵扯甚广,若是再晚几日恐怕二娘音讯真的就要石沉大海了。”
听她的这样严重,苏宁儿与苏景等人都是一脸错愕。
邪月圣女迟疑着道:“来也是巧了,人节那日,赵家郎君带着府上的部曲出城,本是要到蓝田关外做一趟买卖,却遇到了一群鬼鬼祟祟的家伙,自打贵府出事以来,这城中人口拐卖案就闹得沸沸扬扬的,赵郎君也就留了个心眼,跟了那群匪徒一路,才发现竟是牙行的。”
“难不成庆王府的蹴球教练与牙行的有往来?”,苏景气愤的道。
“想来是没有的”,邪月圣女回道:“我听三郎,庆王府那位先生将二娘卖给了牙行,却被人牙灭了口,那伙贼人抓了不少良家女子正要秘密送往外地的妓馆,三郎抓了那伙贼人,审问后才寻出了二娘的下落,原来二娘竟是被北衙的那位田虞侯藏在了大业坊里。”
“田澄?”,苏景讶异道。
邪月圣女应道:“不错,此人正是人牙一案在朝中的幕后势力,去年坊间就有传言,田澄指使人刺杀一娘,此次人赃俱获,只怕田虞侯是没有狡辩的可能了。”
早在年节前,婉娘入府来就告知了苏宁儿田澄指使人入苏府劫掠,她当时还有些怀疑,此刻所有的事实都已摆在眼前,她也不得不相信这件事情乃这家伙谋划的。
苏景听得面红耳赤,紧握着拳头,义愤填膺的道:“这狗贼,实在是胆大包了些,竟敢做出这等伤害理的事情。”
邪月圣女连忙宽慰道:“三郎也担心大家着急,就吩咐奴家先将二娘送回府来,这段日子田虞侯也没少在新市那边为难赵家,他领着府上的部曲们帮着金吾卫亲自押送田虞侯和人牙们去了京兆府。”
着,众人已到了客堂中,各自坐下身来,奴仆们置了茶,齐氏却满怀忧虑的道:“元白这孩子向来和北衙中人不对付,这次恐怕是要将田虞侯置于死地才肯罢休的。”
“田澄仗着他哥哥的势力一直在长安城里恃强凌弱,欺男霸女,有此结局也是他咎由自取,只是不知田福光会不会因此事受到牵连”,苏景也有些不安的道:“田福光深得圣人崇信,若是不能将田氏一党彻底剿除,恐怕往后三郎日子也不会好过。”
“田氏一党难以再取信于圣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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