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白会带自己到这里来,外面黑漆漆的,一点声响都听不到,寂静的可怕。
她心里格外不安,不知道圣人是否真的被弑杀了,但有一点她现在是可以确定的:圣人一定被温季清软禁了起来。
否则,那险獠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将罪责引到庆王府。
对于古代的封建王朝,她大抵也是知道一些宫里的套路的,如果宦官掌了权,便会想方设法的将皇帝软禁起来,不让皇帝接触朝臣,伪造圣旨,以此来传达自己想要传达的意愿。
她也明白,眼下自己再担心都于事无补,下意识的捏了捏藏在袖袋里的那道诏书,确定还在后,这才宽心的寻来张座椅,擦去上面的灰尘,慢悠悠的坐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眼见着烛台上的蜡烛就要燃尽,她又起身到屋子里寻来几根新烛点上,确保屋子里可以一直保持着亮堂。
随后肚子却不听使唤的乱叫起来,奔波了半日,早已是饥肠辘辘,她取来些干粮,艰难的咀嚼了几口,想到齐氏,心里忽的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与那妇人相依为命这段日子,她早就将齐氏当作了自己的亲人。
也不知道苏府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出了这样的事情,温季清定是不会放过苏府上下的。
可圣人待她不薄,她也不能辜负了圣恩,无论如何都该将这道诏书交到郢王手中以后,才能去做其他的打算。
安静的坐在屋子里,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盏盏燃烧的烛火,等着新点上的火烛快要燃尽时,院子外面终于有了动静。
苏宁儿欣喜着走到门边,偷偷的听了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赵元白轻微的呼唤声后,她才敢将房门打开。
借着屋子里散出的亮光,她一眼便瞧见了郢王。
这家伙正全副武装,似乎是要杀进宫去。
赵元白将他引进房中,立刻关上门。
郢王迫不及待的抓住苏宁儿衣襟,就急声问道:“一娘,我皇兄现在如何了,可否真的如城中传言的那样,遭了叛贼的毒害?”
苏宁儿茫然的摇了摇头,连忙从袖中掏出圣饶诏书递到他手上:“回禀殿下,我也不知道宫中情形究竟如何,我与郑国公逃出宫来,一路被叛军追杀,圣人让我务必要将这道诏书交到殿下手上。”
“诏书?”,郢王仔细的凝视了眼苏宁儿手中的诏书,犹疑着接过来捏在手上,颤颤巍巍的将诏书打开,只见上面仅是映着两个楷体大字:“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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