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跟前像个跟屁虫似的,怎么,在赵三郎那边讨不到好处,又想着来一娘跟前搬弄是非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陶芸淑眉梢紧蹙着,整个额头都皱成了一团:“我以前对三郎确实是心存敬意,若不是家中出了些状况,我甚至不愿意放下这门亲事,可世态炎凉,不过如此,今日过来我倒是真心为公主道喜的,如今贵府蒸蒸日上,连赵老太公都愿亲自登门,可见赵家对这门亲事的看重,我又怎会是那般不识趣的人。”
她这话听着虽显真切,可细细品味尽是挑唆的味道。
苏宁儿自打被庆王府退婚以后,即便是承着公主的册封,也一直无人敢来府上议亲,赵家却迎刃而上,陶芸淑的话无不是觉得赵家结这门亲仅是看重苏家眼下的地位,认为赵元白也是个唯利是图之人。
自己之前一直顾虑着因为庆王府的事情,会和赵元白生出嫌隙,但赵元白用自己的诚心完全打消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陶芸淑故意拿蔡文姬来提点自己,可真是用心良苦呀。
这小醋女这些年总在前身和赵元白之间见缝插针,试图挑唆二人关系,如今两人都要成亲了,她还不死心,果真如婉娘所说,死缠难打,脸皮忒后了些。
苏宁儿淡漠的笑了笑,云淡风清般的答道:“九娘不记恨奴家,奴家十分感激,这男女间的亲事本就讲究的门当户对,咱们商贾人家便更不用提了,有些私心也是理所应当的,我感念上苍还能让苏家有被赵家看重的地方,奴家本无心结这门亲的,可毕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有圣人的赐婚,实在难以推却。”
话到此处,她又故意打量了眼陶芸淑,只见她那脸上阴晴不定的,怕是恼火得很,随即神情悠悠的继续说道:
“赵郎君吧,我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生得英俊洒脱,又聪慧过人,虽说不是什么显耀门楣,却也凭着自己的本事能在这长安城里叱咤风云,这个年纪对待感情之事朝三暮四却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奴家好歹是两朝圣人册封的公主,与他成了亲他自然还是要顾及些皇家的体面,就算是有朝一日我苏家一蹶不振,我好歹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大娘子,按照我朝律令,他也不敢随意再始乱终弃。”
“公主能这样想,奴家也就宽心了”,陶芸淑神情僵硬的笑了笑:“赵家呀总归不似贵府这般简单,人丁兴旺,难免会人心不一,奴家也是真真的担心公主将来会受不白之气。”
“九娘的提醒我记下了”,苏宁儿回道:“咱们做女人的也都是如此,即便养在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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