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和叔父啊送了不少上好的参茸与锦缎到府上,金银珠宝难以计数,说来我也不过是跑了几步路,实在受之有愧。”
“能得夫人主婚这是求都求不来的事情,不过是些许薄物聊表寸心,夫人莫要见外。”
两人客气的寒暄了一番,苏宁儿又想着杜红娘前些日子进过宫,也想从她这处得知一些宫中的情形,随即问道:“这次承蒙圣恩,奴家也不能亲自入宫拜谢圣人,不知圣人可否康泰,每日是否按时莅朝?”
杜红娘弱弱的叹息了一声,苏宁儿明显看到她脸上划过一抹焦虑的神色,却又转瞬即逝,一脸平和的说道:“圣人新登大宝,每日为朝事操劳,那日我进宫,见着圣人确实是消瘦了不少,好在有医师替圣人调养,圣人也托我带话给公主,叫公主好生与三郎成亲,无需挂念宫中诸事,他定会做一个亲政爱民的好皇帝。”
说着,杜红娘也忍不住欣慰的笑了笑:“圣人还在做郢王时,我家郎君便时常称赞他是位贤能聪慧之人,如今登基不过数月,将一桩桩事情处理得甚是稳妥,足见他的胸襟与智慧。”
“是呀”,苏宁儿想到圣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稳定朝局,没有出什么大的纰漏,也倍感欣慰,含笑道:“圣人的确是位贤明的君主,治世明君。”
杜红娘又默默的轻叹了声,没敢再多言。
这其间的苦楚,苏宁儿明白,她这样的巾帼女子自然也明白。
对苏一娘的性情,杜红娘最是清楚不过,两代圣人待她不薄,她自是怀有敬畏感恩之心。
今日她问起圣人的事情,想来也是担心圣人在宫中的安危。
市井中一直流言不断,有说苏宁儿是叛党余孽,也有人说她攀附了北衙阉宦以此求得苟延残喘之机。
但不论世人如何品评她,杜红娘都相信自己的眼光,这女子绝非凡俗之人。
不说别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能倾尽私囊助朝廷赈灾就足以令人敬佩。
而且凭着圣人与赵元白对她如此信任,即便她不知道苏宁儿心里究竟藏着些什么秘密,却也可以笃定他们之间关系并不寻常。
或许这小丫头是在计划着什么大事。
宫中发生叛乱之时,杜红娘也听说了不少的传闻,当时还担心着郢王会带兵进宫,遭到北衙一党的构陷与杀害,可郢王不但没有如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期许的那样入宫救驾,也没有去庆王府大闹,反而是留在府中等候谕旨,这其间的变数一直是她想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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