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了个扇形高髻,用玉栉定住发型,就算了事。
霜儿一紧张替她描的眉本是想要描成两道柳月,结果一不小心直接成了两条粗线条的一字,赵元白看着忍不住噗嗤一笑,又连忙为她擦去,拿了画笔重新为她描了道眉。
等着一切收拾停当,客堂那边已有人过来催促。
赵元白漫不经心的挽着苏宁儿向厅堂那边行去,一路上闲庭信步的欣赏着院中各处盛开的荷花、睡莲,神情甚是惬意。
论起来,赵元白这桀骜不驯的性子,又这般护着她,苏宁儿本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他今日这般反常的缘由,苏宁儿心里又十分清楚,既然老太公捎了话,她由着这家伙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新媳妇进门,就要惹得全家不快,属实是有些太张扬了。
也正如赵琰琰所说,自己总归不是圣人血亲的妹妹,即便是也不该表现得太过傲慢。
苏景有的话,苏宁儿还是认同的,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整个家族才能兴旺起来。
虽说她早已看出赵元白这样慢悠悠是故意的,也忍不住拉住他迅速的赶去客堂。
到了堂前,就见里面坐了一屋子人,场面甚是热闹。
一双双异样的眼神正紧紧地注视着她与赵元白。
赵老太公端坐在上方,看到苏宁儿的身影,本还阴沉的脸立时露出一抹慈容,手拄着拐杖,笑着关切道:“阿宁身子可好了些?”
苏宁儿过去躬了躬身,有礼的答道:“回祖君的话,奴家已无大碍。”
赵老太公轻抿着嘴唇,欣慰的点了点头。
苏宁儿从侍女手中端过茶来,恭敬的递到他面前,满脸愧色的道:“今日过来拜见祖君和各位长辈,免不得紧张了些,侍女们粗心,画错了妆容,怠慢了大家,奴家十分惭愧,还望祖君、阿耶与各位叔伯们莫要怪罪才是。”
说罢,她没忍住愤懑的瞪了眼赵元白。
赵老太公接过茶端在手中,揭开茶盖慢吞吞的抿了口,又将茶杯放到桌案上,温笑着道:“你这丫头的性子老朽最是清楚的,历来贤淑有礼,我也吩咐过你这些叔伯了,说让你好生歇息,等着身子康建些了再过来见礼也不迟。”
“父亲说的是。”
这时,左下方坐着的一位玄服中年男子插话道:“三郎媳妇啊还在闺中时我就听说了她的贤名,前夜里才遭了凶,昨日都未来得及养养神就忙着嫁过来,父亲体恤,我们这些做叔伯的也能谅解,说起陶家这桩事情本也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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