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眼堂上的赵老太公和两房长兄,接着道:“宁丫头家中,她叔父正房的夫人可还好好的活着呢,苏伯鸾将那位芸娘带回府中,一家人尚无半点怨言,怎生轮到我续弦,你们一个个的就是满腹怨言。”
不等赵元白搭话,坐在一旁的大房家主却再也按耐不住,摇头笑道:“平广啊,你就不要将柳氏与苏家那位芸姨娘相提并论了,据我所知,那芸姨娘可是位贤惠女子,当初在扬州时还是苏家的老太公为伯鸾和芸娘议定的亲事,如若不是中间出了些事故,恐怕那位芸姨娘已是苏家二房的大夫人了,如今接回府中也不过是做门妾室,还闹得满城风雨。”
“兄长所言极是”,二房的家主也叹息了声:“平广呀,也不是做兄长的有意要数落你,三郎媳妇才进门,你便要逼着她为你续弦,阿琰年幼不懂世事也就罢了,难道你还要这丫头为了迁就你,悖逆整个家族吗?”
“老二你这是夸大其词”,赵平广满面愠色,据理力争道:“你们一个个的无非是不想开罪我家里这獠子,才要迁就着他,父亲既然说要宁丫头来管这个家,那我想着她定然是可以公允些,能为我做这个主,如何就是悖逆整个家族了?”
“我看你这獠子就是倚老卖老,横竖是将这张脸皮不要了。”
赵老太公狠狠拍着拐杖,满腔怒火终是发泄了出来:“本想当着你这些兄弟姊妹,儿女、媳妇的面给你留些颜面,你却得寸进尺,非要逼得我这把老骨头来主持公道。”
苏宁儿偷偷的瞟了眼老太公,只见他一脸的肃穆同自己唤了声:“三郎媳妇你过来。”
苏宁儿缓缓的走到他跟前,赵老太公顺手从桌上端起一个匣子来,递到她手上,语气突然又变得温和了不少:“三郎媳妇,这里面装着的是你们三房掌家的对牌,还有院里各处库房的钥匙,晚些时辰啊我会让人将府上一应账簿、各处地契杂物清单差人送到你与三郎的院子里去,往后这个府上老朽就交到你们夫妇二人手上了。”
苏宁儿立时心慌意乱,托着那沉甸甸的木匣子,手都有些发抖,支支吾吾道:“祖君,奴家、奴家昨日才来府上呀。”
赵老太公略显褶皱的面颊上现出温和的笑容,将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的在木匣上拍了拍:“你虽说是刚嫁过来,可老朽啊识得你可不是一日两日了,齐娘子是个聪慧能干的人,她的女儿难道会是个软弱无能的?”
老太公将手重新握回拐杖上面,顾视了眼众人,语重心长的道:“三房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元白这孩子母亲亡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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