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去沏茶。
赵平广气闷的朝着阿阮摆了摆手,与陶芸淑抱怨道:“九娘呀,你说说你们那祖君,简直是不讲道理嘛,我与你母亲才该是这三房掌家的,如今宁丫头怀着身孕,我与你母亲去拿对牌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倒好,宁丫头不愿意,老太公也跟着起哄,还将我们赶了出来,这成何体统。”
柳氏也是一脸的郁闷,在老太公那里受了委屈不敢伸张,只敢在此时将怨气往赵平广身上撒:“你这田舍汉,你说你也是白活了这么些年头,偌大一个家业自己竟然做不了主,由着儿子儿媳操控,呜呜呜呜。”
柳氏抱怨几句便娇滴滴的抽泣了起来:“我嫁你图个什么,整日里受尽你父亲兄弟白眼也就罢了,在三房还得受你这些儿女们的气,难道我就是为了自己吗,还不是希望你这几双儿女可以得到公平地对待。”
“哎呀,我的夫人呀,我哪是不希望你掌家的,可你也知道咱们三房的处境,以前那恶妇还在时,老太公将府中上下都交给她打理,那恶妇过世了,这份家业又是元白在操持,我之前一心想着考取功名,从不过问府中事情,哪知道还能与夫人你破镜重圆呀。”
赵平广看到柳氏啼哭,心疼得紧,也不顾及陶芸淑和李瑟瑟,直接亲昵的凑到跟前去宽慰。
柳氏一把将他推开,大骂道:“你还考取功名,就是个窝囊废,你看看你各房的子女,哪个不得跟着你受累,三郎那两口子也委实是过分了些,我好歹也是一番好心,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要挤兑我,哪有将我当做母亲呀。”
陶芸淑见状,也上前假惺惺的劝道:“母亲也不必生这样大的气,父亲这些年也有他的为难之处,五郎的生母奴家以前也是见过的,对她颇为了解,比起三郎房中那位,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们想想,三郎这样洒脱不羁的铁血男儿都被那位握在手心里唯命是从,又何况父亲呢。”
说罢,她也赶紧看向赵平广,赔罪道:“奴家这样说,还望父亲不要怪罪。”
“九娘你呀说得倒是到了我心坎上了,要论起来元白这孩子的确是令我骄傲的”,赵平广并没有因为陶芸淑这番话生气,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所以我比不上自己的儿子我不觉得丢人,只是也正如九娘你所说,元白这孩子怎生就变成了如今这样子,他十六岁时就中了进士,还将盐道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在所有人都对赵家提心吊胆时,他出乎意料另辟蹊径开了新市,可谓是意气风发,聪颖绝顶,却被宁丫头制得妥妥帖帖的,唯命是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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