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温国公所为还能有何人?”
赵平广肃声道:“我听说李相遇刺的消息传开,整个京师都震动不安,最近百官都不敢上朝,每日进殿者不过寥寥数人,还不是害怕被神策军和北衙一党迫害。”
“父亲听谁胡说八道的?”
“好啦,五郎媳妇”,柳氏对几人的争论甚是无奈,也觉得无趣:“我们今日在这里说拿回管家对牌的事,你们怎么扯到朝堂里的事情了,还争得面红耳赤的。”
说着,她又瞪着眼狠狠拍了拍赵平广:“你这田舍汉也就能在家里和自己的儿媳们斗斗嘴,考个功名考了几十年存尺未进,朝堂里的事情你说得明白嘛,就在这里危言耸听,攀诬这个攀诬那个的,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有这闲心你还是多为三房想想吧。”
“我能做什么”,赵平广既委屈,又气愤:“你刚才也瞧见了,父亲都说了,往后我再敢去宁园,他要让宁丫头哄我出来,难道你真想看笑话呀。”
“那就这样任由着三郎和三郎媳妇如此肆意妄为了,你这些子女你还管不管了?”
柳氏气得满面通红,闷闷的坐到一旁,紧埋着头不再说话。
屋子里沉吟了许久,陶芸淑环顾着众人,试探道:“如若拿不回对牌,不如就分家了吧,只要三房的能够从这个家分出去,那其余各房必会争相效仿,今年投入到市面上的银钱可都是各房紧衣缩食凑下来的,要分家自然就会有争议,那生意必然就无法做下去了。”
“你......”
赵平广怒目圆睁:“五郎媳妇,你这样做不是要害我们赵家吗?”
“你这时候倒想着赵家了”,柳氏沉默了许久,听了陶芸淑和赵平广的话也感到愤愤不平,大声道:“老太公方才说出那些决绝的话,他为了袒护三郎和你那儿媳妇,都不顾及这个赵家了,你还去顾及这些做什么。”
陶芸淑又道:“父亲、母亲息怒,我也并非是想这个家散了,二老也知道,家父流放岭南,府中为了救家父性命,变卖家产才凑了一百万贯替他赎命,其余的家财也几乎都被我带入了赵家,我现在只能指着夫君和父亲了,怎么会害赵家呢。”
“为父自然知道你不会真的希望赵家散了”,赵平广也知道陶家如今的情况。
陶家现在就靠着她那庶出的几位兄长维持着市舶司那边瓷器行的生意,各地的产业卖的卖,送的送人,留下的几处差不多都划作了她自己的嫁妆,她确实是指望不上陶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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