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尊严,他以为做到这样,已是极致。
朝生看着晏绥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声音略带冷意:“放开。”
晏绥心被刺痛了一下,还是不肯放。
朝生抽出衣袖,晏绥被神力震开,踉跄了几步。
“明日,你就回狐族去吧。”
“君上,我这样被驱逐回去,狐族又怎会容得下我?”晏绥眼神凄苦,想要靠近却又不敢。
朝生眉眼清冷,道:“那便送你去羽人族游学,游学之后再回去。到时候本座自会打点一切,让你在族内地位如同从前一般。”
“君上……”
“不必多说了。”
“是因为他吗?”晏绥问。
“什么?”
“那个凡人。律竹殿里的原隰。”
朝生恍惚了一下,想到很久没见他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君上为何要赶我走?”
“你若是今日不这么聒噪,本座自然不会送你走。”朝生眼神不似之前一般冰冷,却依旧漠然。
“聒噪?我不过和君上说了几句话,君上便觉得聒噪。我见那个原隰日日对君上恶言冷语没有半点礼数,君上却纵容得很。想来,也不是全然因为我说的话不好听,而是因为说话的人不对。
“他不过是来了几日,君上待他处处偏心。在这长明殿,他甚至可以横着走。君上,他有什么好的,君上难道喜欢那个凡人吗?”
朝生凝眸,漆黑的眸子看不清明灭。
喜欢么?确实喜欢。可是究竟是对物件的喜欢,还是对心上人的爱慕,朝生觉得属于前者。
至于后者,那是很久以前的事。那实在是一件制造了不少伤心和遗憾的事。
也许正因为伤心,才要找个让人愉悦的。正是因为遗憾,才要想方设法填补。至于别的,朝生也懒得去细想。
“本座的私事,与你无关。原隰也和你们不同,你不该妄议他。”
“不同?有何不同?”晏绥眼神中似乎透着绝望,“也许和我是不同,但是和那些被你带回来的有何不同?他们看似相貌声音性格各不相同,可是把他们放在一起,总能找到一个共同之处。若是不仔细想,还真的不会察觉。可是君上,我是这里最闲的那个,闲到要去数天上有多少星星。我如何看不出来?每日看,每日想,总能发现端倪。
“有时,我就在想,君上放在心底里的那个人,究竟是怎样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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