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虎吧。”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可惜无人理会歆也的哀嚎。
朝生带着原隰离开。
“为什么要看辛夷的面子?”原隰问。
“因为辛夷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朝生道。
“哦。”
“这个说来话长,我不想说。”
“哦。”是懒得说吧。
歆也在后山与白虎小黑斗了两天两夜,眼见她奄奄一息,郁垒来了。
据说郁垒黑着脸把他的白虎带走了,直奔天界,把婚事退了。理由是……歆也吓着了他家宠物……
……
天界华阳真君府邸。
“郁垒!”尚在养伤的歆也不顾众人劝阻跑了出来,只为见郁垒。
郁垒刚和华阳真君把婚退了,从议事大厅里走出来。
听到有人叫他,他停下了步子。说实话他知道是谁在叫他,但是他现在连头都懒得回。
歆也见郁垒没有转身,就强撑着走到他面前。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此时已然哭得眼睛红肿,毫无形象可言。
“呵,”郁垒轻笑,“你说为什么?”
歆也定定望着他,眼神倔强而坚定。
“从定亲那一刻开始,你我就应该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你从前到处招蜂惹蝶,我也未曾管过你。你若是一直这样安安分分,我们倒也相安无事。可是你招惹谁不好,偏偏要惹榆火!你说,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郁垒语气凉薄,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处处袒护她,她说你所爱不是她!”歆也满眼不甘。
“你知不知道,凡间有一个词叫爱屋及乌?”郁垒似是想到了很美好的事,眼中却不禁流露出了感伤。
“榆火是那个人要护的人,我自然要护她。这便是爱屋及乌。”他说。
“那个人?她究竟是谁?你心里爱的究竟是谁?”
“她啊……”郁垒沉眸,眼底是藏不住的痴迷,可又似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一般,神色变得痛苦而压抑。他沉沉闭眼说,“不可说。”
歆也看着郁垒把那个人的身份如珍宝一般珍藏起来的样子,止不住地心痛。
“那你知不知道,我也爱了你很多年。整整一千年,我心里装的都是你!我周旋在那些人之间,不过是同你赌气,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我也不过是求而不得罢了。”歆也说。
“可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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