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照云激动地问道,话音还发着颤。
照云看着郑云笺画上的人,感觉一团迷雾似要揭开了,但是又感觉前面有一团更大的迷雾。有些矛盾,又有些激动。总之整个人不太好,语气也癫狂了几分。
这几天,最崩溃的是照云。最初是要找闻笛,后来是找成为闻笛的顾荣。这个原本也都不算什么,但是最糟糕的是无论什么办法都没有半点线索,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少年都快被熬成小老头了。
郑云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结巴道:“我……我画闻笛啊,怎……怎么了?”
“你再说一遍,你画的是谁?”照云情绪过激。双手紧攥着那幅画,有些失控。
“闻……闻笛啊……”
郑云笺抬头,照云已经没了踪影。
“啊啊啊啊……君上君上……看我发现了什么……”照云拿着画一路鬼哭狼嚎,像是兴奋,又像是悲伤。
杳默感概:乐极生悲,中庸最好。
一路飞奔去沉香殿,照云径直跑到朝生面前。
“君上,你快看!”照云激动地把画递到朝生手中。
朝生疑惑道,“初霁?”
“这是郑云笺画的。”
朝生微微蹙眉,他们怎么会认识?
“难道,她有初霁的线索?”她问。
“君上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她画的是闻笛!”
???
!!!
朝生因为懒得耗费心神,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探看郑云笺过往的记忆,二来也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她从未把初霁和闻笛联系在一起。但是如今却似陷入更大的谜团。
拾遗殿内。
“难道初霁就是闻笛?”原隰难以置信。
“初霁失踪多时,天上一天凡间一年,时间倒是能对得上。”杳默道。
不得不说,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君上?”照云看向座上一直没有说话的朝生。
朝生神色自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看起来慵懒自得得很,跟没事人一样。但他们知道,朝生性子使然,波澜不惊。她这样,实则是在想事情。
“错了。”朝生沉声道。
“错了?”众人愕然。
“本以为顾荣就是闻笛,所以这几日一直都在寻顾荣。也许……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朝生沉声道。
“你的意思是……”原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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