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道,“不管结果如何,小女还是请求各位仙君能找到他。我只是……想要再见他一面……”
郑云笺就这样留在了长明殿等待消息。在这里,度年如日,凡间的几年不过是这里的几天,所以也不用担心很快老去。
初霁和朝生不同,朝生并不臣属天界,初霁虽离开了天界,却是实打实的天界之人。所以初霁失踪的事还是告诉了天界。
不过显然,天界也并没有把初霁的事当回事。若是敷衍了事还好,现在却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事自然让朝生心情不太美好,倒不是因为天界不重视初霁,而是天界居然敢不把长明殿放在眼里——
“跟他说初霁失踪是给他面子,好歹是我长明殿告诉他的,他这般不管不问是几个意思,看不起我长明殿吗?!”朝生冷声道。
这个“他”自然是指天帝。据说天帝是初霁当年亲手带出来的,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拜师礼,却也当得起上天帝的一声“师傅”。但是他却对初霁失踪的事充耳不闻,的确是过分了些。不论初霁和天界有何恩怨,天帝的不作为都让朝生不悦。
杳默知道,朝生自然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她一定会找机会去讨回来。从来只有她给别人找不痛快的份。
初霁还没有找到,朝生即位一千年整的盛典却到来了。
天虞山附近的仙民早早就来帮忙准备大典和筵席,所以丝毫不用担心人手不够的问题。
大典上,的确来了许多宾客,无论是就近的还是远处的。且不说那些本就臣服于长明殿的生灵精怪,六界之内多多少少都来了人,无论是妖族各部、魔族和冥界的帝君长官,还是天界有些交情的仙君仙子们。
沉香殿里,原隰在给朝生梳头。
朝生今日穿着同平常没什么区别的广袖长裙,裙摆拖得很远。只是今日她穿的是绛红色的衣裙,裙衫上绣着大朵大朵白色昙花,像一盏盏精致的宫灯,明艳而静雅,仿佛连同星月的光辉都要退避三舍。再加上朝生气定神闲,淡然自若的神情,像极了目空一切坐拥江山的女帝,雍容华贵,却也皎皎不俗。
她看着镜中,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她的眼神依旧是那般清冷而疏离,仿佛万般繁华不过是一抔尘土,不值一提。
在那一瞬间,原隰忽然觉得,他们两个真的隔得很远。他离她……那么远。
“在想什么?”朝生看着镜子里心不在焉的原隰,疑惑地问道。
她目不转睛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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