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似有似无的痞气,神情张扬而肆意,旁若无人地直勾勾地看着朝生,却是半分邪念都没有,仿佛只是在看一个分别已久的故人。
他启唇说道:“自上次一别,不觉已经过了九百多年,臣对公主甚是想念。”
分明是个玩世不恭的脾性,说这句话时却十分认真诚恳。眼带笑意,眼神却澄澈明净。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震惊了一番。无他,只因北境也算个狠角色,一心觊觎魔族统领之位,心中只有权势。自他生了造反之心起,就没再对任何人称臣。如今,他却对从前的魔族公主称臣,的确是让人诧异的一件事。
至于朝生的身世,实在不算是什么秘密。六界之内但凡有一些势力的,都知道她从前是魔族公主,但是却在很早以前离开魔族,也一直没有继任魔尊之位的意思。
只有朝生听到秦剑的话,心不自觉的抽痛了一下。从前,他一向是这么和她说话的,如今却是半点不曾改变。可许多事情,早就变得面目全非。
见朝生不语,秦剑自顾自笑笑,道,“怎么,公主不记得臣了吗?一别多年,竟是觉得生疏了?”
朝生神色淡然,道,“怎么会,来者是客,魔君请上座。”
“不急,”秦剑道,“公主殿下不妨先看看臣带来的贺礼,看看喜不喜欢。”
说罢,一群魔侍抬着一大箱一大箱的东西往进走,足足抬了三十六箱。
这个场面颇为盛大,也颇为眼熟。
在场的众人突然想起一件事,当今场面非常相似的一件事。
“话说在九百多年前,榆火神君刚继任长明殿神君之位不久,魔君秦剑向榆火神君提亲,抬了二十四箱聘礼过来。传说其中奇珍异宝、神兽灵宠、神器乐器、首饰珠钗、玉盘珍馐,凡所应有,无所不有。可惜榆火神君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虽没见过那个场面,但这件事在当时是广为流传呀。”一位仙君道。
原隰在人群中听着,沉了沉眸子,藏在衣袖下的手暗暗握紧。
“魔君不妨说明此事来意。”朝生面色依旧道。
她知道以秦剑的性子,不可能闲来无事给她来庆贺,况且在秦剑看来,这长明殿的神君之位,别说是即位一千年,就算是一万年也没什么好庆贺的。
秦剑笑笑,道,“这里太吵了,我们不妨换个地方,悄悄说。”
他的声音极富磁性,再加上有意无意提高或低沉的语调,不能让人想入非非。
宾客又一次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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