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尽数交给山贼,分文不剩,只留下了放在鹭华宅子里的长明灯。
的确如鹭华所言,破财免灾。他虽然失了财物,但是一家平安。思及此,倒也十分坦然。
尤其如果一个人的一生再遇上一个类似仙人的人,仿佛自己的格局也放大了不少,很多事情便也看透了。
所以,如今他虽一贫如洗,却也并不贪婪,只卖出几盏长明灯凑够糊口的钱,便用剩下的钱开了一家灯铺,做着小本生意。这也是鉴于之前的教训,树大招风,与其家财万贯却被贼惦记,倒不如平平淡淡,吃喝不愁足矣。
再后来,儿女都成了家,妻子也因重病故去,他此时,算是了无牵挂了。
可是每当望向南方,他总能想到书中那句话,“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他想起了他此生的知己,那个一向潇洒爽朗,笑得十分肆意的鹭华。
李京仪看着手中的鳞片,“去南海找他吧,如果能见到他,我此生就真的没有遗憾了。”
“可惜,世事弄人。原本我已经打点好家里的一切准备动身去南海,我的儿子却因得罪了权贵被打入大牢。太守说了,只要能够拿出五万两赎金,就能保他安然无恙,释放他离开。我虽是生意人,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我只是小本经营,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来?于是……只好将剩下的长明灯高价售出,换取钱财。”
从而就有了一盏长明灯值五万两的事件。
听到这里,朝生也已经了然。这些长明灯是十多年前就制成的,看来和鲛人族最近失踪的贵族没什么关系。
“鹭华不是凡人你不害怕,本座不是凡人你却害怕。”朝生轻扫一眼李京仪,对他的行为颇为不解。
“因为……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伤害我。”李京仪惶恐道。
“除去那些吃人的妖怪,没有人会闲得去伤害一个凡人。你大可放心。”原隰道。
李京仪看两人不像是会随意杀生的,便也不那么害怕了,他说,“其实我这一辈子活得也算潇洒自在,到如今也没什么牵挂了。心中唯一的念想便是再去看我的故友一眼,所以格外惜着这条命。”
原隰之前从没有朋友,也不甚理解他的情感。不过能做到这个地步,可见他们之间情谊深厚。
只不过……
“就算是为了筹钱,一盏灯五万两,也委实是贵了些。”原隰道,“你如何就能保证一定有人会花大价钱去买呢?”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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