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目,可惜没有温度。明明是听来谦和有礼的话,声音却带着桀骜和威严。他没有因此恼羞成怒,但也懒得在除朝生以外的人面前笑脸相迎。
他这样子,的确是少年意气,心比天高,甚至比楚狂还要目中无人。
楚狂也道:“小子,好啊,老子等着你让我心服口服!”
“那个……可否让我说两句……”鹭华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不对,毫无存在感的话……也不存在多不多余的问题了。
“二殿下请讲。”朝生道。
“榆火神君叫我鹭华就好。”
“李京仪在沧海月明阁。”朝生漠然说道。
“……”这思维跳跃得有些快。
“在下正是……”
“他死了,如今不过是个魂魄。”朝生的话依旧没什么温度。
鹭华大惊,紧紧皱眉,面上也变了颜色。他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心就像是不知被谁揪着,生生地疼着,很是难受。像是窒息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饶是活了几百年,可面对生离死别,依旧没有看破。
朝生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看了楚狂一眼,径直离开后院。
楚狂会意,只觉得背后一凉,却又不得不跟了上去。
“生生死死,轮回罢了。”这是朝生当初告诉原隰的话,他把原话告诉了鹭华。有些事情他虽不能感同身受,但开口劝慰一句,也不是什么难事。尽管他也说不出什么悦耳动听的好话。
鹭华点头,“多谢。”而后转身离去,直奔沧海月明阁。
……
朝生眼中是可见的冷意,看得楚狂毛骨悚然。尽管是一个举起茶杯慵懒地品茶的动作,楚狂都感受到了一阵杀意。
“君……君上……”
“本座让你说话了吗?”
“……”楚狂觉得自己有错,他就不该长了一张嘴。
“嗯?”阴森森凉飕飕的语调传来,楚狂不可抑制的地抖了一下。
君上向来不讲理,只凭喜恶办事。楚狂知道他现在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若是方才没说话,君上一准会说“杵在这做什么?连句话都不说,你是死了吗?!既然如此,别站在本座跟前碍眼!”
然后……后果可想而知……
“君……君上我错了……”楚狂一世狷狂,只有在朝生面前吓得跟孙子似的。
“错哪了?”
“……”楚狂就知道她会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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