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一头长发披散,安静地坐在琴台边抚琴。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就像一场梦一样。
更确切的说,他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过来。”她说。
很平淡的语气,他却不由自主地上前。
如同第一次真正见她一样,她双眼认真凝视着自己,一丝不苟。那样的眼神,如同穿透了几千年的时光,一眼望不尽。那样仔细地打量,如同在看一个相识甚久的故人一般。平静的目光,却也带着一丝留恋和痴迷。
“朝生,你在看着谁?”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她。从落白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开始,他就想知道。可那时,他无甚在意。后来,却是不敢问了。
这世上,从来没什么东西是无缘无故、没有来由的。就像是她对他的好,就像是她这样看着他。
怎么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呢?他不是傻子。可那个真正的答案,却也让他畏惧,甚至退缩。
朝生没有答他,转而看向他处。如同湖水一般幽深而平静的眸子没有半点波澜。仿佛这世间的一切与她而言都无关紧要。在她眼里,无尽繁华姹紫嫣红不过如同尘埃一般渺小。
这样的感觉让原隰很难受。他离她,永远都那么遥远。
……
床榻上的原隰双眉紧锁,额头上的细汗清晰可见。
朝生起身欲取帕子帮他擦,却被他拉住了手。
“朝生。”他唤她。
朝生仔细看他,心想,没有醒来,难道是梦魇了?
正欲抽手,原隰反而握的更紧。握着他的手,朝生似乎察觉到什么。
“幻境?”
朝生闭眼,神识与他共情,马上进入到他的幻境。
此时的朝生站在落白渊里,看着不远处的原隰和琴台边的自己。又一次,她在幻境里做了看客。至于那个“自己”,则是原隰幻境里的人。
“为何又没有绾发?我来帮你绾发好不好?”原隰问“朝生”。
“朝生”点头。
原隰从袖口里取出一把精致的木梳,认真为她梳头。
在一边旁观的朝生轻抚自己之前被原隰绾起的发髻,想到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
“朝生,”原隰唤她,“你知道在凡间男子为女子绾发意味着什么吗?”
朝生虽在凡间呆过一段时间,但是不是身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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