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看着有些虚弱和憔悴,声音也是有气无力。
原隰路过看了她一眼便走开,并无多余的情感。无论如何做,都是她自己的选择。那些能够轻易评判别人是非曲直的,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原隰不会谴责或是怨恨她,但是同样,他也不会同情她。一来人间的疾苦他早已见惯了,二来他现在也没那个心情。
千寒是个一表人才长相斯文的男子,却也是个嘴巴刻毒脾气古怪的医者。年轻的皮囊下是一颗活了几万年的七窍玲珑心。
“痴心痴心,终究不过是一场痴心错付罢了。”一子落下,千寒若有所指道。
“能解吗?”朝生也随之落下一子。
“能。或者不能。”千寒语气有些欠揍。
“好好说话。”朝生落子的声音明显大了些。
“可以,但没必要。又不关你的事,你何时也这么爱管闲事?”
“他们冲我来的,已经不是闲事了。”朝生沉眸,辨不清神色。
“那好吧。”
原隰进来,便看到这二人一边下棋一边打哑谜。火都烧到自家门口了,这二人还是如此不紧不慢、气定神闲。
“朝生,我有要事。”原隰道。
朝生停手,对千寒道:“你走吧。”
千寒:“……”
“你也太冷酷无情了吧,用完就扔!”千寒埋怨道。
朝生神色自若,吐气如兰,“嗯。”
“……”
千寒若有所思地看了原隰一眼,离开时还带着诡异的笑。
“你和他……什么关系?”不知不觉,原隰的这句话便问出了口。其实,只要看到她身旁有别人,他就无比难受。
朝生也并未露出异样神色,她随意摆弄着棋子道:“他会医术,叫他来看病的。”
“我知道,我是想问……”
“你方才说,你有要事。”朝生打断道。
原隰这才想起正事,他眸色微冷道:“难道贺遥、枕月都和魔界有关?否则他们怎么可能轻易破开魔君秦剑的结界?还有秦剑究竟为何回去缥缈仙门,难道……”
“你猜得差不多。”朝生把棋子一颗一颗收起来,极其有耐心。“秦剑是为调查魔界的可疑之人才追来的,贺钧和贺遥也的确和魔族之人脱不了干系,否则秦剑不可能查到他们头上。”
“在山洞里贺钧就同我说过,他的目的是你。他始终是个祸患。”原隰皱眉,担忧道,“如今他又与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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